这般回答,只叹道:“这代价未免太大。”
“人生本就诸多取舍,二爷曾经不也是为了权势么?”
“沈赫卿!”谢云栖声音大了起来。
“二哥别冲动。”裴矜辞劝解道,“今日我特地叫上表公子,就是为缓和你们关系,不是看你们打架的。”
听到“打架”二字,谢云栖自认理亏,脸颊唰的一下红了。
裴矜辞索性当起和事佬,亲自给他们分别倒了茶。
“这里没有穷苦书生,也没有富家千金,只是个故事而已,犯不着这么认真。你俩碰杯茶,这事就过去了。”
两盏茶轻轻碰了一下,各自饮下,对方才之事皆闭口不谈。
台下的戏也结束了,接下来便是翘着长长胡须的先生说书,讲的正是雁荡山春猎一事,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无外乎是感叹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少傅大人羽扇纶巾,谈笑间便能击中一只狗熊的壮举。
跑堂从外面回来,急匆匆道:
“不好了,圣上回京遇刺,少傅大人为救圣上生死不明,快别说春猎之事了,等会儿有官兵来抓人就不好了。”
消息落地,沈赫卿持壶的手悬在半空,谢云栖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
裴矜辞握着茶盏的手都不自觉抖了下。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谢遇真遇刺,但并不是在京畿的雁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