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相授受更难以让谢云栖接受的,是亲眼看到心爱的女子从怀中掏出别的男子的私有物。
“阿辞,你怎么会有沈赫卿的手帕?”
谢云栖身姿挺拔,站在她面前,身影完全将她笼罩住,素来意气风发的面上露出不合时宜的冷漠,轮廓分明的五官又多了几分冷峻。
“二哥。”裴矜辞目光落向他,“此前表公子不慎将手帕掉落,我恰好捡到。”
“不慎掉落?”谢云栖满脸写着不信,面目更冷。
“你可以让谢遇真堂堂正正将手炉落在你院子,也可以将沈赫卿不慎掉落的手帕亲自捡起洗好送还,而我即便是以及笄礼送的发簪都被你拒绝,所以是你不在意我的心意,是吗?”
谢云栖鲜少直呼世子名讳,本身就存在大忌,看得出来他实在是气狠了。
“二爷……”沈赫卿刚开口。
“你给我闭嘴。”谢云栖冷漠的打断对方未出口的话。
“二哥这样,和世子有何区别呢?”裴矜辞冷冷的笑了一声。
谢云栖知道自己说得过分了,语气立刻软了下来:“阿辞你别生气,我方才不是故意的。”
说着,就要去拉她的衣袖,被沈赫卿伸手止住:“二爷自重。”
但谢云栖是习武之人,手臂的力度比寻常人要大,可轻而易举的松开。
又要去拉裴矜辞,被一直盯着三人举动的江羡横臂拦住:“二爷,该回府了。”
……
裴矜辞坐在马车上沉思,她与沈赫卿关系好,两人也是府里最势微的主子,稍微有点势力的人都来欺负他们。
此次来皇觉寺,沈赫卿本是为了春闱还愿,却因为她惹出了这么多事端。
世子的突然到来,谢云栖的故意挑衅。
这段时间对谢云栖太过纵容,她得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