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世子的举动。
锦书心中的猜想终是成了现实:世子对主子有意。
忽觉头顶有一道如冰山般的视线,阴恻恻的声音随之传来。
“你怎么照顾的,让她忧思过重?”
锦书扑通一声跪下:“世子恕罪,三少夫人和奴婢说过,她不知如何得罪了您,导致您一直针对她。”
话音刚落,听到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锦书后背拔凉,眼圈红了一片,视死如归地豁出去了。
“奴婢恳求世子,别再针对三少夫人了,三少夫人安分守寡,从未有过旁的心思,奴婢可以对天发誓。”
梆子声传来,又过了子时,更显得夜的寂静。
“我并未针对她,你看她生病了,我都还在照顾她。”
谢遇真说得这般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自己与弟妻深夜共处内室有何不妥。
“夫君……”
谢遇真拿着热毛巾的手蓦地顿住,瞳孔骤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得差点捏碎。
“裴矜辞,你叫谁夫君?”
“夫君……疼……”
床榻上的人儿神色慌乱,尾音还带着颤抖,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沾湿了她头靠的软枕。
谢遇真将她的手腕松紧几分,从怀中掏出松鹤纹锦帕,替她擦拭眼泪。
她像水做的人儿,一直哭得不停。
梦中少女也是这般。
谢遇真心下动容,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中,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莫怕,莫怕,是为夫不好,是为夫不好……”
锦书连忙把头埋在了地上,害怕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感觉一把铡刀悬在头上。
世子这般情态,像是抱着自己的发妻,可那是三爷的发妻啊!
怀里的人儿声音极低地啜泣着,红唇轻启:“谢……”
谢遇真手臂一紧,怀里的人儿柔软又脆弱,眼泪像珍珠般一颗一颗往下掉,与梦中完全重合。
“夫人,是你吗?”他喃喃问着。
“如果是你,为夫拜托你与我相认好不好,我快被你零零碎碎折磨到疯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