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连发髻都不曾碰到,眉眼温柔得像说尽缠绵情话。
“站了多久,还冷不冷?”
裴矜辞眉眼弯弯,轻轻地摇了摇头,软声道:“站了一会,不是很冷。”
“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再说。”
暖阁烧着银炭,温着青梅酒,煮着阳羡茶。
沈赫卿动作优雅,非常自然地给她倒上一盏茶。
“我方才来的时候,见到了二爷,听闻丝绸庄的事情是你找了他帮忙?”
裴矜辞端着茶盏暖手心,如实回道:“嗯,因为耽误了半月,情急之下我找了谢云栖,他特地因为此事找你吗?”
沈赫卿笑意温煦:“不是,碰巧遇到,就说了几句话,知道了个大概。”
“嗯。”裴矜辞眉眼舒展,姣好的面容冲他露出一个笑。
“我已经去信给陆掌柜,让他多雇几位绣娘,还给绣娘涨了银钱,应该能够如期送往边关。”
沈赫卿坚定道:“国公夫人不让你出府,如今春闱结束,我有时间去丝绸庄看进程,确保不会误了工期。”
“有劳沈表兄。”
裴矜辞眼眸亮晶晶的,开心地拈起一颗糖炒栗子,仔细地嚼着,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沈赫卿看到白瓷盘里的栗子所剩不多,修长的手指小心地剥着壳。
“皇觉寺那日……”他顿了顿,温声问,“世子有没有为难你?”
裴矜辞捻着栗子的指尖一抖,手中的栗子顺势掉到炭火中,怔忪良久。
沈赫卿的心像是被一股麻绳缠住,隐隐猜到什么不好的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