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三少夫人想必也是一片好心,只是妾身记得此前,三爷上峰杨大人对三少夫人关照有加,近日似乎有回京城的迹象。”
裴氏果然藏着别样的心思,国公夫人冷声道:“此事你就等盐运衙门处理,若你当真想为玄哥儿守寡,就不得随意出府,更要杜绝与外男往来。”
裴矜辞袖中的手微微顿了顿,福身端正行了一礼:“儿媳谢母亲教诲。”
“三少夫人,咱们出不了府,要不要找其他人,比如二爷,比如……世子?”锦书边说,指尖都不自觉地掐紧手心。
裴矜辞脚步一顿。
谢遇真是权倾朝野的太子少傅,他可轻易解决,又无异于授他以柄,以他不许旁人忤逆的性子,不难猜到日后他会以此要挟,让她事事顺着他。
谢云栖是五城兵马司指挥,官阶不高,因性子洒脱,在官场人脉中混得风生水起,不失为一种方法。
锦书悄悄又道:“二爷在当值,世子今日休沐。”
裴矜辞看了一眼西苑谢云栖院子的方向:“先回避贤庭,这段时间母亲盯得紧,就算找二哥也不能明面找,得偷偷传个信。”
不知不觉间,主仆二人就走到了退思苑。
谢遇真一袭黑墨色广袖束腰锦袍,长身玉立于垂花门前,手里抱着白猫,眼神清冷凉薄地看着她。
“你去求了母亲,是想要出府,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