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繁杂,我有锦书打下手便好,你让她们下去歇着吧。”
江羡并未多言,挥手让她们退下,离开前悄悄将梨花木门掩上。
裴矜辞却是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总算是舒服多了。
从进入退思苑起,四周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与前世江南总督府邸一样。
不过,她这一世不那么害怕了。
世子是世人敬仰称赞的存在,更是世家后辈仰慕的楷模。
当然了,只是在世人眼中。
裴矜辞心里,不这么认为。
从嫁进镇国公府这一年,裴矜辞为了讨好国公夫人,也为了在府里更好地生活下去,闲暇时没少下厨。
酉时末,她就已经将世子今夜的膳食备好。
世子却迟迟未归。
膳房内,只有裴矜辞一人安静地坐在黄梨木雕花纹圆凳上,锦书此时正将腌笃鲜送去沈赫卿的院子。
她记得沈赫卿说过,戌时后不要有事情找世子,这是禁忌。
戌时正,世子依旧不见踪影,她内心也更加焦躁不安。
直到戌时一刻,裴矜辞听到一片乌泱泱的问安声,悄悄地打开膳房门口,留出一条空隙。
看到谢遇真一身绯红官服,步履急匆匆地往内室走去。
过了片刻,江羡进来禀报。
“三少夫人,世子刚从诏狱出来,身上沾满了血腥味,要先沐浴更衣后才用膳,您且再耐心等候。”
裴矜辞惊恐:他又对叛党用了酷刑?
此前她还在想是不是对世子有误会,或许是有,但他的手段狠戾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