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今他孤身一人,倒也不错。
裴矜辞经过退思苑垂花门时,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垂花门内,谢遇真脚踩着白鹿皮靴,朝后退了几步,看着那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为何她总是怕我?”
江羡回道:“许是被皇觉寺那日的刺杀惊到了。”
谢遇真眉眼清隽,目光落在这只指弹间就能让人身首异处的大掌,薄薄的唇边拉开了一抹莫名的笑。
那日江曜将毫发无伤的叛党摔在她面前,次日尸首被剥皮剃骨高悬城门之上。
她不难知道是他的手段,即便不是经由他手,也知是他授意。
江羡假装不经意说道:“三少夫人是江南富商独女,想来此前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是江南人?”谢遇真忽然问道。
这倒是让江羡愕然了,他听世子念及江南菜,以为是借此机会和三少夫人拉近关系。
如今看来,世子竟完全没留意三少夫人是江南人,可又偏偏那么巧合。
不过江羡是表情管理高手,面上丝毫不显。
“嗯,二爷五岁前往江南养病,就是住在三少夫人所在的裴家,国公夫人说正好三少夫人做的江南菜地道,不比京城的厨子差,想来应该合世子口味,便让她明日做好,送来退思苑。”
江羡偷偷打量着世子的神色,他薄薄的唇侧弧度似深了些许。
再细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