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世子这般态度,真的只是想要三少夫人谨守本分吗?
他心中隐隐有个难以接受的猜想,在慢慢成型。
自手链送还之后,三少夫人也将二爷送的发簪退了回去,就一直称病不见客。
就连表公子多次探望都被拒绝了,倒是表公子每日都往三少夫人院子送吃的和温补的食材。
奇迹般的,世子也不过问,终日忙于政务。
……
这天傍晚,谢遇真刚下值回府,一袭绯红官袍,长身玉立,看到二弟欢喜地朝三弟妹打开一个雕花匣子,他本欲直接回退思苑的脚步,情不自禁地顿住。
“阿辞若是不喜上回我送的白玉杏花簪也没事,这些时日我寻了不少宝贝,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裴矜辞目光半分没有看向那些首饰,这几日她称病,特地没有照常请安,若是往常,国公夫人不会特地因此事召见她。
这会儿也不知是何事,但国公夫人每回找她,都不是好事。
裴矜辞正烦闷,更不想多搭理人,语气含着森森冷意:“我为三郎守寡,用不上这些首饰,二哥拿回去。”
谢云栖见她态度冷淡,那颗热情的劲儿被浇灭了大半。
“你就这般钟爱三弟,甘愿为他守寡,那我们青梅竹马的十年,算什么?”
裴矜辞正欲反驳,余光瞥见回廊转角处,露出绯红官袍的一角,不知已听了多久。
谢遇真摩轻转扳指,心道:三弟妹与二弟青梅竹马,与表公子颇为情投意合,也对三弟至纯至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