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中，叶灵溪很认真地发问，似乎这个答案，对她来说无比重要。
“当然。”
叶玄冰简单地回应：“罪域无善类，天玄无好人。”
闻言，叶灵溪却是不由得摇摇头，道：“不，不会的！”
“师父曾救过我，还曾前后多次赐给我机缘，他甚至为了心中的正义，就连功德都不要了……”
“他怎么可能是坏人？他如果是坏人，这世上哪儿还有好人？”
叶玄冰却摇了摇头，道：“灵溪，你只是被他给骗了，须知，这世上的妖魔，奇计百出，根本不能把他们当人看！”
闻言，叶灵溪却是不语，她低着头，紧咬下唇！
一面，是她自幼最亲近的姐姐，另一面，却是她现在最崇拜最钦慕的师父！
“嗯？”
忽然，叶玄冰注意到，这一刻，叶灵溪刚刚觉醒的【方外之心】雏形，居然有些不稳。
她顿时吃惊，眉头紧皱，这姓李的魔头，居然可以影响灵溪的心境？！
亦或者说，这心境之所以能悟出来，本就和那个姓李的离不开？
“好了灵溪。”
叶玄冰主动开口，退让道：“既然你现在相信李缺，那就先这样，且不去管他。”
她这么一说，叶灵溪的心境，果然恢复了平静，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姐姐，我相信以后，你会对师父改观的，他真的是个好人！”
只要姐姐不逼自己杀师父就好。
“不过你的方外心境，必须用血来祭炼，这世上其他人，一个不留，你可能做到？”
叶玄冰接着发问。
但这一次，叶灵溪却是又沉默了，她神色有些复杂，似乎下不了这个决心……
自己要杀死所有人吗？她的手，不由得轻轻颤抖。
叶玄冰见状，更是叹息，她是真的有些头疼了。
灵溪太善良太纯粹了，可偏偏这方外道心，又必须走这条杀伐之路，这可如何是好？
……
“叮！弟子余道之突破金丹后期，修为百倍返还！”
“叮！弟子柳颜突破金丹中期，修为百倍返还！”
主峰大殿之内，脑海之中系统声音响起。
让李缺意外的是，他竟然仍处在元婴初期，两位弟子的返还值，连元婴中期这个小台阶，都让他难以突破。
元婴之后，果然是一步一天堑。
也怪不得玄风、浊印看到他击败元婴中期的青灵子，会恐惧成那样了……
“叮！弟子叶灵溪突破金丹中期，悟出心境【方外之心】，积攒道痕五百零三道！”
“百倍返还，宿主修为为突破至【元婴中期】，获得心境【红尘之心】，积攒道痕五万零三百道！”
就在这时，系统反馈再次到来。
这一次，让李缺瞬间大喜过望。
修为终于往前走了一小步，而且，居然还有其他收获……
他马上仔细查看。
“【红尘之心】：行走红尘一世，可获道痕一道，待道痕千万，圆满无缺，凭借此心可证红尘仙，红尘仙为最强仙人！”
李缺顿时大喜。
叶灵溪真是个宝藏女孩儿啊！
之前给他【浩然正气】，已经让他无比满意了，现在的【红尘之心】更是直接给李缺铺了一条通仙大道出来！
别人都是师父给弟子铺路，但他相反，成就有多高，全看弟子多努力。
而且关键是，这红尘之心换成别人，纵然能成就最强仙基道果，却也千难万难，需要在红尘俗世中行走千万次。
但李缺不用。
只要叶灵溪的【方外之心】增加一道道痕，他的【红尘之心】就能增加一百道！
想到这里，他又马上查看了一下叶灵溪的【方外之心】有何效果。
“【方外之心】：一种可以成仙的心境，通过斩灭自身以外的一切因果，一切生灵，待此界杀绝，道痕圆满，便可成仙。”
也就是说……让她杀人就行了？
一直杀下去！
啧，这成仙，当真是一仙功成万古枯啊……
不过他随即又思索起来，叶灵溪性子纯澈，心地善良，要让她去杀人，还一直杀……
这恐怕不容易啊！
不行，得好好想一想，对她好好加以引导！
不多时，他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
“就这么搞！”
想清楚之后，李缺心情无比畅快！
“嗯？我被人推演过一次？”
忽然，他发现了什么，眼睛一眯。
——他当初将自身【气运无双】命格转移给柳颜后，得到了另一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