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有钱不假,不把一千块钱太当回事也不假。
但,钱也分怎么花。
如果是花在吴强和魏娇身上,一分钱他都觉得冤!
除非花钱让吴强和魏娇难受,吴鸣倒是觉得可以接受。
就当是花钱找乐子了!
想到此处,吴鸣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
下班后,吴鸣坐着摩托车,出了机械厂大门。
在即将到达镇口的时候,他让卢康顺把车停下。
然后下了车,找了个借口离开。
吴鸣走到镇口的石狮子旁边,然后环顾四周。
确认没人注意后,把口袋里的铁盒子拿出来,放到了石狮子的嘴里。
盒子里,放着三十张大团结,以及他给绑匪的回信。
魏娇虽然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不难分析出,绑架她的人,不只是吴强一个。
既然不止一个,那就有可能把内斗给挑起来。
如果不成,三百块钱就当喂狗。
如果能成,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般想着,吴鸣回到了摩托车停放的地方。
“你刚刚去哪儿了?”吴二有纳闷道。
吴鸣随口回道:“着急撒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水去了。”
说完,上了摩托车。
卢康顺发动车辆,继续朝着钱家屯驶去。
而就在摩托车驶出镇口之后的五分钟。
一个戴着狗皮帽子和口罩的人,接近到了石狮子旁边。
他装作鞋里进了石子的样子,手扶着石狮子,脱下一只鞋。
观察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后,迅速伸手,把石狮子里面的铁盒子掏了出来,揣进怀里。
……
深夜。
野人寨。
厅堂里火把燃烧,散发出光亮照明。
野人王坐在虎皮椅上,腿上盖着一张兽皮。
魏娇则趴在兽皮里,能看到兽皮起起伏伏。
明眼人扫一眼,就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而野人王之所以盖一张兽皮,显然不是为了照顾魏娇的尊严,纯粹是为了不想让小老弟受冻。
“吴强!”野人王看完了手里的信,忽然开口点名。
坐在靠近厅堂门口位置的吴强,连忙站起身来,小跑着到了野人王跟前,态度恭敬道:“大当家的,有事你吩咐。”
昨晚,他喝了太多的酒。
导致一整个白天,都是浑浑噩噩的。
到了现在,虽说已经没那么难受,但眼皮却直打架。
不过,其余土匪们,倒是一个个精神抖擞。
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昼夜颠倒的作息时间。
“你看看这个,这是吴鸣的回信。”野人王把手里的信纸递了过去。
兽皮下面的魏娇,听到吴鸣的名字,动作为之一停,心瞬间悬了起来。
野人王立即按住魏娇的脑袋,骂道:“老子让你停了吗?”
魏娇吓得一哆嗦,连忙继续卖力!
她控制不住感到恐惧!
实在是吴鸣肯花钱赎她的希望,着实有些过于渺茫了。
吴鸣不会在回信里写,让土匪把她给撕票吧?
想到此处,魏娇暗自发狠!
如果她注定活不过今晚,就算是死,也要把野人王这恶心人的东西给咬下来!
而此时,接过信纸的吴强,看到纸上的内容,瞬间困意全无!
在信里,吴鸣明确提出,要把吴强的右手剁下来,以证明魏娇确实被绑架。
而且,只有见到吴强的右手,他才会给剩下的七百块钱。
“这,这,这……”吴强破口大骂道:“大当家的,吴鸣那个该死王八蛋是在骗你!”
“他就是见不得我好,憋着想把我往死里整。”
“你可千万不能信吴鸣的话啊!”
野人王说道:“可吴鸣确实是给了三百块钱。”
三百块钱,在当下这个年代,普通工人工作一年,省着点花,也就攒这么多钱。
至于一千块钱,只有双职工家庭,结婚后工作个两三年,才有可能攒下这么厚的家底。
野人王这帮土匪,躲在野人沟里,看似日子过得潇洒,实则却是在啃之前的老本。
毕竟劫村里人,没那么大的油水。
而到镇上洗劫大户,得提前选目标、踩点、制定计划。
一套流程走下来,周期会比较长,且不保证百分百成功。
因此,一千块钱买吴强一只手,野人王觉得还是很划算的。
“吴强啊,你把右手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