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强心中惴惴不安,都说“未知”令人恐惧,其实“已知”也是一样。
拿小事来举例,好比到诊所打针。
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医生还会说着让你放松。
可该紧张还是紧张,该害怕还是害怕。
拿大事来举例的话,好比死刑犯即将行刑。
死刑犯知道接下来会吃花生米,可依旧吓得全身瘫软,屎尿齐流。
此时,吴强便深陷在已知的恐惧中。
他控制不住颤抖,生怕下一刻就会伸进来一只攥着锥子的手,然后把锥子扎在他的屁股上。
就在吴强忍不住,打算先开口求饶时。
突然!
掖的严实的棉被被强行掀开。
吴强大惊失色,抬头一看,见到的并非锥子,而是……一朵花。
花的两边,则是两大片白花花地。
不等吴强细看。
“噗噗噗噗噗!”李奇放完连环屁,把裤子给提上。
而守在吴强周围的人,则立即把被子捂上。
被窝里,吴强感觉到窒息,接着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李奇和周围的一众人,则哈哈大笑。
“奇哥,你这屁还真是说来就来!”
“说来就来倒还好,关键还是连环屁,跟他娘机关枪一样!”
“你说的不对,关键的应该是吴强还把脸正对着奇哥屁股……哈哈哈哈哈!”
几分钟后。
众人把被子掀开,就见吴强趴着,一动不动。
“不会让奇哥给崩死了吧?”有人问道。
“别扯淡!”李奇没什么好气道:“老子又没枪,拿啥把他崩死!”
不过,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些慌,连忙招呼周围的人,把吴强给翻了过来。
这一翻过来,众人才发现,吴强两眼无神,直勾勾地盯着房梁,脸上则沾满了鼻涕眼泪。
“吴强,你他妈别装死吓唬老子!”李奇伸手拍了拍吴强的脸,结果摸了一手鼻涕,让他恶心得不行,又用吴强的被子擦了擦手。
足足五分钟过去,吴强才算是回过神来。
然后,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让人用屁给崩了。
而且,差点把他给崩晕过去!
一时间,吴强感觉遭到了奇耻大辱!
相比被人用屁崩,他宁愿被锥子扎两下。
然而,这种事却由不得他。
李奇等人见到吴强恢复,全都闪人,生怕被讹上。
吴强擦干了鼻涕眼泪,闭上眼睛,耐心等到深夜。
在他等待的期间,有几个人起夜。
换作以往,起夜的人可不会放过他。
扇他一巴掌,揪他耳朵,都算是基本操作。
不过,或许是见识过他差点让屁崩晕的样子,今天倒是没人故意折腾他。
吴强又耐着性子等了半小时,确认所有人都熟睡后,悄悄爬了起来。
他把衣服穿好,轻手轻脚下了床。
逃跑的计划和准备,他都已经提前做好,眼下只需要执行即可。
不过,在逃跑前,他得先小小地报复一下这帮人。
……
“喔喔喔~~~”
鸡叫声响起。
大通铺上被吵醒的人,看到窗外已经有了光亮,把身边的人叫醒。
众人哈欠连天,一边等待清醒,一边发出感慨。
“昨晚早睡了一个多小时,真管用啊!”
“可不是嘛,平时醒过来,我都觉得没睡一样,今天精神多了!”
“要是吴厂长天天来就好了!”
“别做梦了!吴厂长要是天天来,天天发烧鸡、肘子,那咱这儿就不是学习班了,得改成休干所。”
“天天来肯定不现实,能一个月来一回,咱们就该烧高香了……”
正在此时,忽然有人骂道:“谁他妈把我棉裤拿走了?”
在其身旁的人吓了一跳,没什么好气道:“干啥玩意一惊一乍的?你棉裤没了自己找找,就知道喊……我棉裤呢?”
说到一半,却是发现自己的棉裤也没了。
少顷,所有人都发现,自己的棉裤不见了。
一时间,骂声此起彼伏!
“麻辣隔壁的!谁这么缺德,偷人棉裤?”
“趁老子现在还没发火,赶紧把老子的棉裤拿过来!”
“偷什么不好,偷棉裤,让老子逮着,非把狗爪子给他剁了!”
与此同时;
孔超慢悠悠地到了厨房。
刘师傅和关正青,已经各自把菜炒好。
刘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