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令牌被砸得闷响。
动手砸令牌的女子面容姣好,身后背负着一柄大刀。
大刀瞧着厚重,同女子窈窕的身段搭配在一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谢清风!”
“快别画你那个破纸人了!”
“赶紧想想办法,让这无事牌上的定位更准确一点!”
负刀女子看向一侧,怒骂一声。
不远处,正趴在地上,描摹着一副人像画的俊俏公子画笔一顿,应声道:“等等,这纸人就差点睛了。”
“谢师兄,你还是先别点睛了......”
“陈师姐开始掏储物刀了......”
说话之人,身材魁梧,光头,瞧着像是个没穿僧服的小和尚。
他在提醒完俊俏公子之后,就手作子午诀,朝着不远处的负刀女子拜了拜,随即身化残影,飞快倒退。
嗖!嗖!嗖!
破空声骤起!
俊俏公子顿感不妙,迅速落下两个墨点,为身前纸人点睛后,就是大喝一声“遁地诀”后整个人没入土中!
与此同时,数十道寒光已然落于其刚才所在之处,插进了土里。
噗!
俊俏公子从一处空地钻出,瞧着四周小臂长的刀刃, 不禁苦笑:“陈师姐,我就点个睛,又费不了多少时间......”
不远处,负刀女子咧嘴一笑,动了动口型,没有出声。
爆?
俊俏公子神色骤变,接连吐出“起”、“御”二字。
他先前所作之画金光大闪,瞬息化作一金甲飞将,闪身至俊俏公子身前后,作匍匐状,将其护在身下。
轰!
火光冲天!
烟尘四起,飞鸟振翅。
瞧着这动静,逃到了安全距离的魁梧“和尚”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长呼出一口气:“师兄的叮嘱果然得听,这陈师姐是真的说动手就动手......”
“也不知道清风师兄还活着没。”
自语间,魁梧和尚忽见烟尘中有人影走来,便是立即闭嘴。
半晌,烟尘中的人影清晰起来,是两个人。
一个是负刀女子。
一个是俊俏公子。
前者缓步而行,面带笑意。
后者被前者提着衣领缓步而行,面上被炸得黢黑,双目微闭,瞧不见有什么表情......
不愧是阴阳界仙门归真境斗法第一人——“陈一刀!”
这第二人“谢清风”竟不是其一合之敌!
一念至此,魁梧“和尚”再度手作子午,恭恭敬敬地朝着负刀女子一揖:“陈师姐的刀,当真锋利。”
“呵~郑师弟过奖了。”
负刀女子把提溜着的俊俏公子往地上一丢,就又开始砸手里的那块木牌了。
听着那接连不断的闷声,魁梧“和尚”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迫跟随着那敲打声同频。
又过了一会,魁梧“和尚”见负刀女子没管他们这里,他才敢小心翼翼地凑到“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俊俏公子面前,伸手抹去对方散乱在面门前的头发,探了探鼻息:“还活着......就是昏过去了......”
魁梧“和尚”伸手掐住俊俏公子人中,用力一扣。
“妈呀!”
俊俏公子猛然睁眼,整个人像是虾子一般折起。
“谢师兄,您醒了。”
“嗯。”谢清风看了一眼魁梧“和尚”,用手背擦了擦剧痛的人中后,低头看了一眼——全是血。
然后他又看向魁梧“和尚”的大拇指。
后者拇指上的血红,跟他手背上的一模一样。
“郑师弟。”
“谢师兄您说。”
“醒神术,你不会?”
“我会的。”
“那你要弄醒我,为何要用这最原始的掐人中?”
“呃...我觉得这样要快一些,醒神术还得动用法力......”“下回还是用醒神术,你这体修手劲儿太大......”
“谢师兄,我不是体修,我是证心门的,我修得是心,不是体。”
“随你吧,反正下次别扣我人中,有点痛。”
“我知道了,师兄。”
“嗯,扶师兄起来。”
“好。”
被搀起身后,谢清风施了个“净身术”,把自己重新变回了被炸之前那般风度翩翩的模样。
随即,他小跑着来到了正在摔打木牌的负刀女子身前,搓手讪笑:“陈师姐...如今我们在妖域,无事牌最大限度就只能定位到妖族三县之地了。”
“如今无事牌定位的方向大致是西南处,该地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