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袭深青织金云纹锦袍,外罩玄色披风,身形挺拔。秋阳落在他肩头,化不开眉宇间的寒意。
锐利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锁在她一人身上,尚未近前,那股无形的威压已沉沉笼罩住她。
尚游与江刃早已收剑垂首,默然退至一旁。
夏若初心头狂跳。
她就是被萧承翊拖出去杀了,怕是也没人敢救她。
眼下这情形,任谁看了都要生出误会。
她眼尾泪意未干,温淮璋死死拉住她衣袖,满脸执拗,她莫名有一种被人抓奸的窝窝囊囊的感觉。
这已不是解释便能说清的事,但凡萧承翊流露出一丝对她的误会,她少不得要委屈解释,那也是颜面扫地。
不得夫君宠爱的名声一旦坐实,以后她如何在外行走?养颐堂又凭什么借肃王府撑腰?
绝不能让萧承翊开口质问她。
念头一闪,夏若初猛地挣脱温淮璋的手,向着那道身影奔去。
裙袂拂过落叶,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中,她径直扑入萧承翊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
脸颊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娇柔的颤意。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