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全然失去控制,软软地倒在了萧燃怀中。
“血止不住,那弩箭有问题。
萧燃将沈荔抱上马车,迅速撕开她的衣袖,沿着那道两寸长的破口狠狠吸了一口毒血,呸进黄沙中,而后扭头喝道,“医师
呢?还不滚过来!
沈荔呼吸有些急促,意识尚十分清醒,略一沉吟,便反应过来:“箭上有毒,对吗?方才那名王氏子,他的伤势比我厉
害......
“嘘,别说话,不会有事的。
萧燃又为她吸出一口污血,眉头紧皱,唇瓣染血,面色冷得可怕
这时,武思回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自马车外响起:“殿下,那群流民中恐还有细作,该.....如何处置?“
萧燃紧紧抱着沈荔,眼底暗流翻涌,似要吞噬一切。
"传令下去,将他们尽数..
话未说完,一只柔软的、有些发烫的手温柔地握住了他。
萧燃一怔,却见那细嫩的拇指轻轻蹭了蹭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此乃北渊的阴谋,意图嫁祸殿下,损我大虞贤名。
眼皮渐沉,沈荔缓了缓呼吸,方费力望向萧燃,“殿下,不可愤而杀之。
萧燃低头,望着她那双渐渐涣散,却依然澄澈桑和的眸子,不知为何,喉间忽而涌上一股酸涩,灼得眼眶发热
“嗯,我知道。‘
他艰难阖目,将那股焚烧脏腑的炽烈暴怒与鼻腔的酸热,一点点咽回腹中
再抬眼时,赤红的双目已恢复清明,将剩下的半句命令补完:“传令下去,将他们尽数送入营中,等候排查。
沈荔这才放下心来,终于抵挡不住如潮水般袭来的困意,坠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这个觉睡得并不安稳
她的呼吸发烫,浑身燥疼,身边还总有一群嘈杂的人在争辩着什么。
.....这位女郎伤势较浅,理应中毒不深,怎会变得如此严重?‘
"我家女郎自幼体弱,体质不比常人,还请二位医师速速解毒才是!
"非是我等不尽力,而是此毒奇诡,闻所未闻啊。
“不好,女郎吞不进药汤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终干,有一个沙哑早堂的声音说道:“本王知道有一个人,或许能解她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