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敷粉
手-

    萧燃多半是属狗的,总爱如野曾般叼着她颈侧的肌肤,以至于留下这样一片难堪的痕迹。

    沈荔捉神提笔,认真在檀木小牌上写下[其五,不得留痕]几个字,打算将其完善后悬于帐中,令萧燃背完方准其上榻。

    萧燃进门时,那道窈窕端正的倩影正背对着他坐于窗边妆镜前,调弄香粉。

    冰鉴冒着丝丝凉气,她披着宽大轻薄的夏衣,素纱缭绕周身,如云轻妙,乌发桑柔散落腰际,在透窗的阳光下折射出金线般

    的暖光。少女纤白带粉的指尖穿梭于各色瓶罐水粉之间,别有一番优美雅致。

    等狱不自觉放轻步代按膝丛干妆台一侧心是对堆脂粉产生了业数般一会儿捻起这镇看了看间“这是什么2

    一会儿又拿起那瓶闻了闻,问:“那是什么?‘

    香粉入鼻,刺得他连打两个喷嚏,将细腻的珍珠香粉吹得到处都是

    他乜了沈荔一眼,不动声色地将空瓶放回原处,掸去满身罪证,

    然沈荔并不言语,只专心致志地翻看一本古籍,不时照着方子研磨玉钵,将里头的几种脂粉混合成均匀的蛋青色

    细腻的香育白中带青,最适合遮盖红痕。

    她自镜中抬头,看了碍事的某个高大少年一眼,见他没有出门避让的自觉,便轻叹一声,侧身将乌发尽数拢至一边肩头,稍

    稍拉下衣襟,露出颈侧落梅般的几点嫣红

    那必定不是蚊鬼叮咬的肿包

    毕竟没有什么蚊虫的嘴这般大,还能在那片细腻如牛乳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齿痕。

    意识到那是什么,正在粗枝大叶暗中观摩的少年瞬间烧红了耳根

    ”你,那个.....

    萧燃指了指她的颈侧,又指了指一旁的冰鉴,绷着浓颜强作镇定,“要不要冰敷一下?‘

    "是起敷过,否则痕迹更重。“

    沈荔合上书页,以柔软的羊毫笔沾染调配好的香育,对着铜镜轻轻点染在红痕上,“何况冰冷化水,并不舒服。

    不知为何,萧燃总觉得她这话里藏着一丝幽怨,

    "我来帮你画,好不好?

    他试图亡羊补牢,殷切道,

    “我的手一向很稳。

    沈荔笔尖一顿,扭着脖子对着铜镜画的确不甚方便,而商灵性子大咧管不住嘴,其他侍女又如她一般脸皮薄,总不好拿这种

    不成体统的事劳烦她们

    “此为精细活,不可一次涂抹太厚。

    沈荔将笔交予他掌中时,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需在钵沿刮蹭均匀,少量多次,薄薄地上。

    ”行。

    萧燃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提笔做这种事,依言将笔锋上的香有刮蹭了大半,这才倾身挪近些。

    沈荔很配台地捋走碎发,偏头垂眼,将那段优雅莹白的细颈毫无保留地展露于萧燃面前。

    萧燃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目光落在那对肌肤上,不知为何,落笔就稍稍重了些

    香育盖住了痕迹,却也留下了一片不自然的假白

    沈荔渐渐蹙起眉心,萧燃忙放下看育和软笔,屏息敛神道:“别动别动,还有救,我用指腹给你抹匀。‘

    说着他以粗粝的指腹按了按,揉了揉,小心翼翼地,带起一阵酥麻

    沈荔抿唇,扶着案几的手紧了紧

    萧燃察觉到她的僵硬,低沉问:“痛吗?那我轻点。

    他果真将动作放得更轻,整个人也因此靠得更近,呼吸都轻拂在耳侧,反倒成了另一种折磨

    渐渐的,他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也沉淀出一片深暗的晦色

    沈荔太熟悉他的这种眼神了,毕竟昨夜才领教过

    那是一种准备撕咬一切,吞并一切的,极具攻击性的眼神,

    ”好了。

    她有些戒备地合拢衣襟,膝行挪开了两寸,背对他整理仪容,

    眶当玉钵滚落在地,软笔在案上留

    下一尾长长的突兀白痕

    少年的长臂自身后包抄而来,将她牢牢捕获,使得她猝不及防跌入一个炙热坚硬的怀抱中。

    “萧燃!‘

    黄天焦日,他难道要白日宣淫吗

    但少年没有动,只是拥着她,将鼻尖埋入她的肩头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道:

    “动什么呀?本王还要去军营,抱一抱你总不算

    违例吧。

    于是沈荔不再挣动,扭过头避开他炙热的呼吸,任由他渐渐收紧双臂,几乎将她的脏腑从脆弱的躯壳中挤出。

    “只是.....

    拥抱吗?

    那此刻抵在她后腰的,又是什么呢?

    萧燃的呼吸沉了沉,默然片刻,哑声道:“蹭蹭可以吗?‘

    下一刻,门扇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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