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良久没动。
他冲动了。
沈暇白垂着眉眼,想着方才那股压抑不住的情绪,那种情绪时常出现,出现在每次崔云初撩拨他的时候,只是以前,他都克制着。
不去想,不去深究,不去在意。
他抚上唇,低语,“明明罪魁祸首是你,凭什么,努力克制的只有我。”
拐角处的余丰看着崔云初一阵风似的刮过去,却依旧瞪大着眼睛,反应不过来。
好半晌,他才慢慢吞吞的走到沈暇白身边,“主…主子,您…”
沈暇白收敛了情绪,淡淡吩咐,“递消息去吏部,让子蓝今日早些回府。”
……
崔云初像是喝醉了酒,走路都有些踉跄,先前因为崔清远所产生的所有情绪都尽数散去,只剩心跳的声音。
崔云凤终于等到她回来,立时迎上来,“大姐姐,你去哪了,我派了好多人找你都没找到。”
崔云初扯了扯唇角,没找到,挺好。
“宴席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你啊,那些贵夫人我已经去打过招呼了,有人侍奉着,不用管。”她拉着崔云初进了屋子。
桌案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金银玉器,崔云凤将崔云初拉到桌案前,说,“大姐姐,这些都是我压箱底的东西,今日都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