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铁,“但现在这么晚了,大家先回家。老人孩子受不了夜寒。”
村民窃窃私语。老刘想了想:“好,我们信你一次。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人群逐渐散去。
肖北把园区负责人叫到一边:“为什么没按最高标准补偿?”
“县里资金紧张……”
“资金紧张不是理由。”肖北严厉道,“征地补偿是底线,不能克扣。马上重新测算,就按四万五的标准。差额部分,县里想办法。”
“可县财政……”
“我来协调。”肖北说,“但你要记住,群众利益无小事。今天如果不是我来,闹出群体事件,你担得起吗?”
负责人汗如雨下。
回到县委,凌晨两点。肖北紧急召集会议。
“三件事。”肖北脸色严峻,“第一,园区征地补偿按四万五执行,明天上午必须到位;第二,全面排查全县所有征地项目,有没有类似问题;第三,完善征地补偿机制,以后所有项目,补偿标准公开透明,村民参与监督。”
陈建国为难:“肖书记,按四万五,一个园区就得多出两千万。全县排查,如果都有问题,资金缺口更大。”
“钱我想办法。”肖北说,“但原则不能退。我们发展经济为了什么?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如果发展要以损害群众利益为代价,那发展有什么意义?”
李伟说:“我可以去市里跑跑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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