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啊,允墨同志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叶盛泽关切地问候后,语气转为严肃,“魏宏斌案虽然已经移送司法,但他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保护伞,我们仍需警惕。
另外,根据冯坤和钱丽的供述,当晚那个跳舞的女孩,我们至今还没有查明她的确切身份和去向。”
肖北望着奔流不息的江水,平静地说:
“我明白,叶书记。拔除了一棵大树,不代表土壤里的蛀虫就此消失。但只要它们在,斗争就不会停止。”
挂了电话,一阵江风吹来,带来丝丝凉意。
肖北的目光掠过江面,投向远方朦胧的地平线。
他知道,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光明与黑暗的较量永远不会终结。
但正因为有如他一般的人负重前行,才守护了这片土地的清风正气。
肖北放下电话,脸上的柔和渐渐收敛,重新覆上了那种惯有的、深思熟虑的沉静。
白允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温柔地说:
“去吧,工作要紧,我这边有护士陪着,没关系的。”
肖北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
走出公园,坐进车里,肖北脸上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
他对司机兼警卫赵小波吩咐道:
“回县委。另外,让小会议室准备好,通知张县长、大海书记和志军部长,半小时后开会。”
“是,肖书记。”
赵小波敏锐地察觉到肖北语气中的变化,知道又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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