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默许甚至是纵容,以换取地方的稳定或者个人的政绩?
肖北将这个疑虑私下告知了秦若溪。
秦若溪沉吟良久,说:
“你的直觉也许是对的。郑春来是一个很懂得‘平衡’的官员。有时候,为了推动面上的工作,不得不对一些基层的痼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官场哲学’。
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清除看得见的腐败。至于这种更深层次的为官不为、爱惜羽毛的问题……需要更长的时间和组织的手段来解决。”
肖北了然。反腐是攻坚战,更是持久战.....
风波暂歇。
肖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白允墨没有多问,只是为他泡了一杯热茶,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小核桃已经睡了,家里一片安宁。
“都解决了吗?”
白允墨轻声问。
“龙渊县的案子,差不多了。”
肖北抿了口茶,缓缓道,“但就像按下葫芦浮起瓢,解决了这里,可能又有新的问题冒出来。”
“但只要你在,我就觉得安心。”
白允墨依偎在他肩头,“我知道,你会一直走下去。”
肖北搂紧妻子,心中充满了暖意和力量。
他的目光越过窗棂,投向更远、更复杂的城市肌理。他知道,龙渊县的风暴虽平息,但权力场中,从无真正的宁静。
旧的病灶被剜除,新的暗流已在悄然涌动。
白允墨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言语中的未尽之意。
“老公,我信你,但也要小心,树欲静而风不止。”
她作为集团掌舵人,太清楚利益链条断裂后的反噬,有时来自最意想不到的角落。
肖北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是陈默的电话,声音透着不同寻常的紧绷:
“老大,刚刚接到紧急报告,北江区‘新港棚改项目’出事了,有几十名拆迁户聚集在区政府门口,声称补偿协议被篡改、强拆,还……举着横幅,矛头直指市领导干预,其中一条横幅上……有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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