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项目本身有极高的超额利润预期,或者有其他非市场因素的补偿,一般企业是不会接受的。”
“也就是说,建工集团要么在这个项目上赚取了远超寻常的利润,要么……就是在其他地方获得了其他地方获得了补偿。”
肖北接口道。
“对!”
方诚肯定道,“而且我查过,这家提供夹层融资的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层层穿透上去,最终的实际控制人非常隐秘。”
“想办法搞清楚这家融资公司的背景,以及它与‘启明资本’的确切关系。”
肖北指示道,“就从那笔两千万的咨询费入手,查它们之间的资金往来。”
就在肖北全力推进调查的同时,白允墨那边也有了意外的进展。
她参加了一个本市的企业家协会联谊活动,恰好遇到了建工集团的一位财务副总监。
几杯酒下肚,在周围热烈的气氛烘托下,那位副总监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些许。
“哎,说起来,我们罗董也不容易。”
那位副总监感慨道,“这么大个摊子,方方面面都要打点到,尤其是和一些关键部门的‘沟通协调’,费用可不低……”
他意识到失言,立刻刹住,转移了话题。
但当晚回到家,白允墨就对肖北说:
“我今天碰到建工的一个财务总监,他虽然没明说,但暗示了他们有一些‘特别’的公关经费,用于维系与某些实权人物的‘良好关系’。”
“他有说是哪些人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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