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北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恐惧源于伤害,找不到突破口,是因为我们还没触碰到他们真正的痛点。”
张艺宁放下马克笔,坐回位置:
“强攻不行,就只能智取,王磊,重点分析一下与‘鑫旺矿业’有业务往来,特别是参与其矿石运输的车队。牛德旺能控制矿点,未必能完全控制住所有运输环节。
而且,运输车队接触面广,三教九流都有,信息来源复杂,不一定完全在牛德旺的控制之下。”
“明白。”
王磊推了推眼镜,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快速滚动、交叉比对。
几天后,苍山县,一个简陋的路边修车铺。
陈墨和李铮伪装成寻找稳定货源的建材公司采购,正和一个叫老赵的车队老板“谈生意”。
老赵跑苍山县的矿石运输已经十几年了,是个地头蛇式的人物,消息灵通,但也滑不溜手。
陈墨递上一根好烟:
“赵老板,不瞒你说,我们公司需求量很大,但要求也高,货源必须稳定,质量要可靠。”
老赵接过烟,眯着眼看了看牌子,态度热情了些:
“好说好说!咱们苍山别的不多,就是石头多,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现在好的矿脉,基本都捏在牛老板手里,我们这些跑运输的,也得看他的脸色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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