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成怒,不敢再直接冲肖北发作,立刻将矛头转向了旁边穿着朴素的老先生,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厉声喝道:
“你是干什么的?!这里也是你能随便待的地方?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吗?贵人府上八十八大寿,这么隆重的日子,怎么混进来你这种腌臜人的?赶紧滚出去!别污了地方!李家保安呢?”
“你!”
肖北勃然大怒,他一步上前,直接挡在了老先生身前,将这位老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对着宋书铭怒吼道:
“宋书铭!少拿你那省巡视组的官帽子在这里耍威风!这里不是你的会议室!人生来平等,只是社会分工不同,这位老先生在这里如何,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该滚的人是你!”
他声音洪亮,带着凛然正气,在安静的庭院中回荡。
陈墨也毫不犹豫地跨前一步,与肖北并肩而立,怒视着宋书铭,用身体语言表达着强硬的态度。
肖北没注意到,在他身后,那位被他护住的老先生,浑浊却精明的眼睛里,非但没有被宋书铭呵斥的惊慌,反而看着肖北挺拔的背影,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欣赏和笑意,甚至还微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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