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轻笑一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
“我为什么要杀他?他刚从我这里拿了三十万说要创业。杀了他,我的钱不就打水漂了?”
他停顿一下,语气变得讥讽,“还是说,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睡了我老婆的男人脏了自己的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根本不在乎我,对吧?”
程小莉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就像你从来不在乎任何人,除了你自己和你的宝贝女儿。”
王明阳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思雨是我的底线,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我当然记得,”
程小莉冷笑,“就像我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得到她的。王明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肮脏的秘密。”
王明阳的手指捏紧了酒杯:“程小莉,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只是个小服务员。”
“是啊,多亏了你,让我过上无痛当妈锦衣玉食的日子。”
程小莉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我订了今晚的机票回来。既然人不是我杀的也不是你杀的,我躲什么?”
挂断电话后,王明阳站在窗前久久未动。
……
第二天清晨,锦河县公安局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王明阳的不在场证明很充分,”
小张汇报道,“律师协会晚宴从晚上七点持续到十一点半,至少有二十位目击证人看到他。而从晚宴地点到案发健身房,最快也要四十分钟车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