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至少需要两千七百万。县财政的应急资金只有五百万,杯水车薪。
“先启用应急资金,”
肖北果断决定,“按每人每月一千垫付,剩余部分一周内补足。同时冻结钢厂所有资产,包括王岸然个人账户。”
他转向人群,提高音量:“工友们,政府决定先垫付部分工资,请大家有序登记!”
人群爆发出欢呼,工人们开始排队登记。肖北总算是松了口气。
远处,白允墨终于从车上下来,高跟鞋踩在钢厂前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内搭酒红色连衣裙,在灰头土脸的工人群中格外醒目。
锦河县郊的夜风裹挟着钢铁与机油的气味,肖北站在钢厂大门前,看着工人们排队登记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账户只剩二十万。”肖北低声重复着这个数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白允墨轻笑一声,从手包里取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火光映照下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果然如此。”
她吐出一口烟雾,“你要提防的是不是有人当了白手套?”
肖北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借给政府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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