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溪叹了口气："我能做的有限。记住，到了那里，第一要务是保护好自己。有些事情...该忍则忍。"

    离开县委，秦若溪也返回市里。肖北站在台阶上，望着阴沉的天空。手机震动起来，是苏韵发来的消息：

    「你那边忙完了吗？」

    肖北盯着手机屏幕，苏韵的消息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阴霾。他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该如何回复。告诉她真相？还是先瞒着？三天后就要赴任锦河县，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肖书记？"

    何铭轩站在车旁轻声提醒，"回镇里吗？"

    肖北这才回过神来，快速回复苏韵：

    「刚开完会，有些情况要处理，晚点联系你。」发完又觉得太过生硬，补了个微笑表情。

    回碧石镇的路上，肖北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思绪万千。短短几个月，这个曾经陌生的乡镇已经成了他的第二故乡。那些熬夜修改的方案，那些走访过的农户，那些与同事一起走过的田间小路……一切都要戛然而止。

    "何秘书，"

    肖北突然开口，"如果我调走了，你会不会觉得意外？"

    何铭轩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肖书记，您这是……"

    "刚刚接到调令，去锦河县任常务副县长。"

    肖北苦笑一声，"三天内报到。"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何铭轩深吸一口气："虽然舍不得您走，但这是好事啊，常务副县长是重要岗位。"

    "表面上是升迁，实际上是有人想把我调离碧石镇。"

    肖北揉了揉太阳穴，"我在碧石镇动了太多人的奶酪。"

    何铭轩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不管去哪，您都是个好领导。"

    回到办公室，肖北开始整理交接材料。桌上还放着苏韵上次采访时留下的录音笔，他拿起来轻轻摩挲，仿佛能触碰到她指尖的温度。手机再次震动，是苏韵的回复：

    「好的，别太累。我们回台里了，台领导说要剪个专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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