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在楼下被骂都吊儿郎当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低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半遮着总是泛笑的桃花眼,神情严肃的有些幻视沈斯白。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
宋时微愣住:“我忘了什么?”
“嘭——”
沈时序猛地关上门,震得她双眼紧闭。
睁眼看到紧闭的房门,有一些无语,这明明是她的门,他还摔上了……
关于沈时序说她忘了什么,宋时微想了很久。
想到半夜都实在想不起来。
她和沈时序从小一起长大,沈时序也不是什么沉默寡言的人,说过的话不计其数。
只是沈时序当时的反应,让宋时微有些心虚。
好像她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心中存着事,宋时微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听到轮子滚动的声音,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打开门果然看到装备齐全的沈时序拖着行李箱。
看到她时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还没睡呢。”
深更半夜,月黑风高,沈时序穿了一身黑,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拖着一个行李箱。
宋时微翻了一个白眼,压着声音说:“沈时序,你多大啊还玩离家出走。”
“不对——”
宋时微忽然意识到什么:“你要去爬珠峰?”
见事情败露,沈时序也不做贼了,站直身子:“反正我就是要去的。”
“我要告诉小叔。”
宋时微转身就要去敲沈斯白的房门,就听到沈时序压着嗓子说:“小叔不在,他这几天都没回家了。”
“他去哪儿了?”
“我哪儿知道?”
沈时序耸了耸肩:“肯定忙呗,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宋时微脱口而出:“一周前。”
“我也是一周前,他刚洗完澡,站在阳台上猛猛抽了好几支烟,绝对是太忙了工作压力大,我这点小事就不要劳烦他老人家了。”
“……”
见宋时微有些犹豫,沈时序凑了过去,“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你在山下等我,有什么事还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挑了挑眉:“尼泊尔落地签很方便的。”
“……”
人熬夜脑子会秀逗。
这是宋时微坐在飞尼泊尔的飞机上悟出的道理。
但木已成舟,既来之着安之。
她就权当在珠峰山脚下度个假。
飞机落地尼泊尔,出舱门的下一秒,沈时序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看到是沈斯白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沈时序,你想死吗?”
沈斯白声音冷的,仿佛他已经在珠峰山顶了。
沈时序猛的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