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爷子在生意上难分伯仲,在教育孩子上也是一样的失败。
养出了两个纸醉金迷,花天酒地,扶不上墙的烂泥。
再好的生意交到这么一无是处的人手里,都要被败坏。
两个老人同时遇到了继承人不成器的难题。
大号练废了,就开个小号,像是一个笑话,又像是切实有效的救命稻草。
沈斯白就是那个小号。
从生下来接受的就是极尽苛刻的精英教育。
在沈爷爷因为上一个孩子的教育失败而近乎变态的控制欲下,沈斯白不负所望。
从小就成绩优异,毫无悬念的考入名校,又到国外某知名常青藤院校留学。
之后回国继承家业,也没有躺在祖辈的树荫下享福,而出去国外拓展市场,短短几年就在国外站稳了脚跟。
如此完美标准的精英人生,似乎是预示着沈爷爷棍棒之下出孝子的残酷教育的成功。
但沈斯白继承家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架空沈爷爷这个董事长的权利,让他直接退休。
似乎是对曾经毫无选择权的人生的一种报复。
只是无论父子多么紧张,沈斯白的确被培养成了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相比之下,宋时微的爷爷就没有那么幸运。
病来如山倒,他不得不把家业交给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唯一需要托付的,只有宋时微。
这个父母离婚后,亲爸娶了后妈,亲妈嫁了后爸之后无人看管的小孙女。
后来,宋时微就成了沈家孙辈的另一个孩子。
沈斯白就成了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从小叫到大的“小叔”。
等红绿灯的间隙,宋时微转头看他。
男人阖眼靠在椅背上,抬手揉着眉心,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倦意。
宋时微动作很轻的调了下车内的温度。
“想说什么?”
明明没有睁眼,沈斯白却似乎能通过这股别样的沉默,猜到她心思般幽幽开口。
“你这次回来的很突然——”
“嗯。”
沈斯白应了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是出了什么急事吗?”
“呵——”
沈斯白忽然轻笑了声,缓缓睁眼:“还能有什么急事,相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