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上总归不会做得太过。”倒也不是说皇上畏那老东西如虎,但问题是至少在外人看来,皇上能得了如今的位置,靠的就是他们滕家,便是兔死狗烹也得等这位老滕大人走了吧!所以皇上便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只能忍着。
况且除此之外,国内虽也算得上太平,但周围还是有不少国家对他们大明虎视眈眈,无论如何,皇位得平稳过渡,而且最好不要因为权力倾轧而产生什么损失,否则就是伤了大明的根本!
但邵渊一想到这老东西这么多年的经营又很是头疼,江南本就是文风昌盛之地,滕家祖籍就是江南的,这些年来上京赶考的江南学子入了京都得去他滕家拜见。
如今那滕明杰更是江南省的巡抚,老东西的一位学生又掌了那一带的兵权,嚣张得意得不行!
“无妨无妨”,邵渊低声道,也不知是在给自己解释还是在给曹夫人解释,“只看皇上干脆利落地让人去将那管粮官弄上京来便可知皇上是铁了心要查办了!已瞧见曙光便也不觉得这黎明前的黑夜难过!”
邵渊执起曹夫人的手,眼神亮得吓人,“阿韵,咱们的好日子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