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黛玉微红的侧脸，看见她抿紧又松开的唇，看见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那些细微的动作，都是心动而不自知的证明。
她也看见宝玉眼里的光，那样炽热，那样专注，仿佛天地间只剩眼前这一人，这一本书。
她好像真的好快乐……只是自己心里这酸酸的滋味，是为什么？
“叮！任务发布：【适时打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些无奈，“虽然宿主坚持不干预，但本系统仍建议在适当时机转移注意力，避免目标人物过度沉浸。奖励：快乐点+30。”
这还像句人话。
陆清芷想了想，转身出了屋子。
她去小厨房，要了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又沏了壶龙井，用托盘捧着回来。
进屋时，宝玉正念到“愿普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黛玉听得怔怔的，眼里有光闪烁。
陆清芷轻手轻脚地将茶点放在小几上，温声道：“姑娘，二爷，用些点心吧。”
声音不大，却恰好打断了那旖旎的氛围。
黛玉回过神，脸上红晕未褪，忙低头去端茶盏。宝玉也有些不自在，咳嗽一声，拿起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这糕好。”他含糊地说，“甜而不腻。”
“是清芷去厨下要的。”黛玉轻声说，“她知道我爱吃这个。”
宝玉便看向陆清芷，笑道：“清芷姐姐真有心。”
陆清芷垂首：“二爷谬赞。”
心里却想：有心有什么用，又不能拦着你看禁书。
用罢茶点，宝玉又坐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才起身告辞。临走时，他悄悄将《西厢记》塞给黛玉，低声道：“你留着看，莫让人瞧见。”
黛玉握著书，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推辞。
送走宝玉，屋里又静下来。
黛玉坐在那儿，盯着那几本《西厢记》，许久没动。
“姑娘，”陆清芷轻声唤，“书……可要收起来？”
黛玉抬起头，眼里有茫然，也有挣扎。
“清芷，”她忽然问，“你说……这书当真不好么？”
陆清芷心头一紧。
这问题太难答。说不好，是违心；说好，是逾矩。
她想了想，轻声道：“书好不好，奴婢不懂。奴婢只知，姑娘喜欢，便自有喜欢的道理。”
这话说得圆滑，却也是真心。
黛玉静静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像拨开云雾的月，清清亮亮的。
“你呀，”她轻声说，“总是这样。”
总是怎样？陆清芷没问。
她只是上前，将那几本《西厢记》仔细包好，收进黛玉的妆奁底层。那里头还放着上回宝玉送的字帖，并几样零碎小物，都是黛玉珍视的东西。
“姑娘放心，”她低声说，“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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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没人知道。”
黛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窗外暮色渐浓，廊下已经点起了灯。金钏儿该来了。
陆清芷伺候黛玉用了晚膳，又看着她喝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