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的章言心抱着她,跟着流泪,觉得自己好虚伪,“对不起,小云。我怎么能忘记他对你的伤害。呜呜呜。”
经何雨濛分析,周书仪心里更清晰了,那份对任如桥的同情消失不见,思考起自己怎么会给他买蛋糕。
周书仪脸有些疼,对同桌怀有更多的歉意,心里很难受。
那些嘲讽的话说的不是她,她没有多大的感受和感同身受,所以情绪反扑后她念起任如桥的好,认为自己太无情了,再听见他向她道歉后更愧疚自己的绝情,想做些事情填补填补。
她今天提着蛋糕要为他庆生,打着告别的名头来找他,傲慢地邀请谷从云一起,实则是在伤害她。
她才是最虚伪的人。
周书仪:“对不起。”
那天在二食刘记双方都道了道歉,除了她。因为她觉得自己也是受害者,她没有伤害谷从云,那她为什么要对谷从云说对不起。
时至今日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一直以来受到最大恶意的是她这个同桌,这个说想和她做朋友的同桌,而她仗着受害者的身份带了些傲意。
虽然同桌是无辜的,但她也是无辜的。
日渐相处中,她没有提谷从云之前受到的伤害,同桌也没有提他的名字,两人之间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对不起,谷从云。”
*
任家事件在警察叔叔出现后,拉回了正轨。何雨濛带着几个孩子做完笔录,先行离开,没掺和人家的家事。
那晚何雨濛又和孩子们光临二食刘记,这次再无拘谨放开了吃,边吃边讲各人的八卦。
至于回到家才知被爽约的周宜年默默吃了饭,晚上11点醉醺醺的何雨濛才到家。
告别代驾,何雨濛晃着身子,捂住脑子回到客厅,看见下楼喝水的周宜年,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哟,你咋还没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