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3年,她似乎没有以前的冷淡。虽然她对自己还是不热情,可他感觉得到她有往好的方向走。
那个对他封闭心房的姑娘,推开了心窗,在慢慢接受这个世界,陪她走下去的人不再是他了。
周宜年撑着伞下车,收伞稳步走到何雨濛身边,不用荀容临问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谁,他已知道了答案。
因为周宜年手上有和她同款式的结婚戒指。
这是她的丈夫。
周宜年审视的眼神扫过,在何雨濛脸上看见未干的泪痕,无意攥紧手指,眼眸眯着看了看荀容临,心里无名酝酿着一种灼烧他的情愫。
头脑发昏地伸出手揽过何雨濛,微微低头,轻柔开口,极致温柔,“夫人,我们回家吧。”
揽着何雨濛走到副驾,替她开门,挡头看她坐进副驾,为她关上门,回头盯了荀容临一眼,撑伞走到驾驶座。
荀容临木然望着价值不菲的豪车离开,最终那个问题因为周宜年的出现没来得及问出口,而她也没回头看自己一眼。
就像两人的恋情,突然开始,骤然结束。
何雨濛从后视镜看着落寞的荀容临,心里稍许烦躁,感叹造化弄人,偷偷在心里叹气。
“怎么不舍得?”周宜年瞟见她盯着后视镜发呆,控制不住甩冷脸子,语气也是夹枪带棒的,不知为何压不住疯狂蔓延的未知情绪。
何雨濛无语瞥了他一眼,撇嘴,无声呢喃,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她都不想吐槽他的双标,干脆闭上眼睡觉。
何雨濛无意沟通的态度给周宜年心中的那股闷气添了把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车开得左晃右摆的,极其不安稳,有点想故意引起何雨濛的注意。
何雨濛真怕他把自己摇吐,周宜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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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她担心回不到家,直接gaover,不停拍打车门,“你停下,我要下车!”
周宜年刹车,把车停在路边,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脸黑得不行,继续含沙射影道:“放你下去和他再续前缘?”
何雨濛到这里听懂了周宜年的意思,被他双标的行为气笑了,这是怕她给他戴帽子。
不示弱,跟着开启嘲讽模式,没了刚吃饭的静和,伤心抹眼角,唇角勾出难过的弧度,“宜年,你竟然不相信我?”
他冷笑一声,松开安全带,倏然俯身靠近她,哪里还有平时温润如玉的模样,凑到她耳边,牵起她带着戒指的那双手,在她的视线中与她十指紧扣。
还将两枚戒指展示在她眼前,让她看见。
“何雨濛,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他的呼吸喷在耳边,痒得她禁不住瑟缩,在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轻吻了他的侧脸颊。
“……”
“……”
始料未及的发展,未发泄的醋意如被扎破了的气球咻咻咻冲上天际,相似的场景再现,红晕直直攀升到脖颈处,双耳更是红得不行。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没人开口说话,何雨濛心里飞过一万个乌鸦,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