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正主的他不会理所当然地想歪,只看他敢不敢捡起那颗未被保护过的那颗心。
周宜年微微歪头,目光在何雨濛和那枝玫瑰两者转,止于何雨濛,她只是浅浅地笑着。
不知真相的何雨濛看得出来他在忍,忍着对她发火,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闪过,没抓得住。
“既然宜年不好意思,那照常转账吧。”何雨濛懒得惯他,手都举累,你是寿星了不起啊。
外面观察情况的袁妈和张妈被何雨濛逗笑了,也只有夫人敢这样对先生讲话,而先生还拒绝不了。
这两人就是不好意思走出那一步。
周宜年郁闷了,瞥了何雨濛一眼,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接过玫瑰,无奈道:“谢谢,说吧。”
“反正不低于三位数。”她嘿嘿一笑,像偷到糖的狐狸,当即比出三个指头,还要给阿姨分红呢,饿得不行的何雨濛夹了块排骨填填肚子,一脸笑,“别忘了蛋糕。”
“……”本来在手机上轻点屏幕的周宜年难得皱了皱眉,说到蛋糕这会儿才看清蛋糕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她的风格。
嗯?
最近是不是还有过这样的观点?
周宜年晃晃头,视线晴明时眼前的餐盘上放了一块荔枝肉,为他夹菜的人对他,呵呵笑了笑。
她笑起来很好看。
“你还不饿啊,我饿了,可不能寿星还没有吃,我使劲吃吧,您老免开尊口吧。”何雨濛瞅见手机上的转账,又把周榜一看顺眼了,心甘情愿地替他夹了菜,“你生日,给你夹菜沾沾你的福气。”
见他还不动,催着他动筷,动了动鼻子,眼睁睁见他公筷替自己夹了块排骨,腔调极致宠溺,“好,福气给你蹭蹭。”
经年后,两人回顾第一次为他庆生的那一夜,何雨濛不能否认那一刻自己的心确确实实似漏跳了一拍,为他的举动,为他嘴角的那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