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何雨濛听到关键信息,不敢再下楼,偷偷摸摸回到房间,在脑中不停思索如何才能拖住不离婚。
找周玫?
可惜周宜年没有给她求救的时间,敲门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份协议书,把离婚协议书递给在床上发愣的何雨濛,没让她马上签字,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可以先看看。”
昨晚他去医院检查没有检查出什么来,好像下楼后大腿就慢慢不疼了,除了后脑勺隐隐在痛,这一点医院也没有发现什么隐患来。
周宜年想了一夜,还是决定离婚。
“我可以让你脱离何家,这笔钱够你后半生无忧,这是我当初答应你的。”
何雨濛接过协议,翻看上面的内容,正如周宜年所说的那样,他给她的足够丰厚,换作原主可能真的会被打动。
可现在是知道自己结局的何雨濛,现在离婚条件再丰厚都比不过她的命重要。
她合上协议书,没有说话,脑中却是马不停蹄地分析怎么如何稳住现在的局面,留足她发育的机会。
当下是要苟住,才能谈发育!
思索良久,何雨濛顶着被周宜年甩出周家的风险,一丝不苟道:“我不会签字的。”
她不签字说明筹码还不够,想到是自己误了她,如今还受着伤,多了份容忍,“你还想要什么?”
何雨濛脱口而出:“不离婚。”
“何雨濛,你可以说你还想要什么,能给的我会给。”
转头,这才看见哭得伤心的何雨濛,一时忘了怎么说话。
还没出声,周宜年猛地觉得自己的大腿又像是被人狠狠掐着,登时低头查看,一切如常,还是没有什么异常。
紧接着,自己的大脑后面开始传来一秒比一秒更疼的痛觉,一种从自己后脑勺被磕住到的极致痛感。
“你说你到底要什么?”被折磨到没脾气的周宜年,他忽然觉得失忆后的何雨濛是他的克星。
“先生,脑袋被撞了后,有些事情突然就想通了。”何雨濛抹掉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在被子下的右手怜惜地揉了揉被捏红的大腿。
如果不|逼一把自己,光眨眼不掉眼泪的假把式,一眼就会被周宜年识破了,自己还要打造一个弱势处境给自己争取机会,再不济还要在周玫面前装。
何雨濛一说话,周宜年发现自己的腿又不疼了,只有被捏疼的余力,像是捏腿的手消失了,后脑的疼度也慢慢降了几分。
周宜年咬着牙齿忍耐,惊疑看着她,“你说。”
“之前是我小肚鸡肠,她回来是她的自由,我不应该因为她而迁怒你,我真的错了。”她说得情真意切,不像假的。
而周宜年也没有想到后来的自己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还有苦说不出。
闹了快一个月的何雨濛因为撞到头后陡然跟他说,她错了?周宜年心里只觉得何雨濛肯定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他不信何雨濛会不找茬。
可是,为什么说这就是她的性格?
不对,为什么何雨濛以前的性格在脑海里一片模糊,只有结婚3月来的印象,而且他之前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一股什么未知力量把他拉回现在。
“为什么不离婚?”周宜年按着自己的头,后脑勺莫名其妙的痛让他有种深深的不安感。
何雨濛想了半天,咬着唇给自己鼓住勇气,恳切地说着:“虽然我忘记了之前的事,可我感觉到我很爱你,在我想起前我不想无缘无故离婚。”
“是吗?”周宜年偏过头盯着她,眼睛微眯,似要揭穿她的假面,他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心话。
见他不信,何雨濛又说了一遍,在她眼里周宜年可是决定着她的命,她怎么能不爱?
不爱就是死!
“宜年,我真的爱你。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打扰到你的。”
他站起身走到何雨濛床前,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的妻子,眼里浮起一抹执拗,“你真的爱我?”
那时的何雨濛还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彼时的她为了活命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殊不知这句如誓言约定的话让她此后再也逃不了。
随着她的点头,周宜年眼眸加深,默默看了她一会,不说话地离开了房间。
昨晚她就发现,从她捏腿开始,她后脑上的痛就消失了,连捏大腿肉|逼自己哭那些痛觉通通都消失了。
之所以会涌出眼泪,她分析判断她是感觉不到疼痛,但身体的生理反应还存在,所以眼泪就有了。
她终于不用再面临痛经了!
棒!
*
周宜年下楼后又去趟了医院,还是没有检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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