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成炮灰女配
    何雨濛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为一本小说里的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梦里的她格外焦躁,拿着手机不停刷新消息界面,而后心神不宁地准备出门,不想下楼被佣人捉弄推搡,失足踩空了楼梯,磕到了后脑勺,陷入昏迷。

    她的意识停留在周家,看浑身哆嗦的佣人们边打120,边收拾楼梯上残留的血渍。

    可惜她被困在周家,不能跟随,再看到原主已是傍晚,包扎好伤口的她被抱回二楼房间,到现在还没醒来。

    当晚,在外出差的周宜年知道了原主出事的消息,打了个电话回来,在佣人口中知道她还在昏迷中。

    知道她意外受伤现在不是离婚的最佳时期,他的视线瞟到桌上刚整理好的离婚协议书,陷入几秒的纠结与挣扎,抬眼恢复到漠然的周宜年。

    *

    何雨濛在断断续续又模糊的梦境里呢喃不清,心里有道声音在告诉她,“我是你,你是我。”

    这道声音将她从梦里惊醒已是第二天上午,胸膛起伏,睁开眼却是陌生的环境,环顾四周,这不是她的房间。

    墨绿色短发的女人背对着她在数落面前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佣人,没有人注意到床上的她睁开了眼。

    对着远山的中式木窗,升起的阳光穿过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濛边摸着额头边撑起身来,一切真实得让她恍惚,状况还没搞清却被一旁的女人赶紧扶住。

    “乖,医生说现在要好好休养。”女人见何雨濛醒来,看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心疼胜过了怒火,使了眼色让刚刚挨骂的佣人赶紧退下。

    休养什么?

    她是谁?

    何雨濛头疼得摇起头,感觉自己视线里全是密密麻麻黑白斑点,找不到清晰的锚点,偏过头瞄见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结婚照,所有斑点汇聚成这张照片。

    当触及女人面貌时何雨濛的头猛然剧烈地疼了起来,她捂住头摇晃,想将传入脑中的画面晃头,可徒劳无功。梦中人和照片上的女人相貌重合到一起,额头已有了一层薄汗。

    女人心疼地轻轻擦去何雨濛头上的汗水,急着要叫医生来,被何雨濛抓住手,语气还有些不足,“不用,我没事。”

    缓缓呼气,拜托女人给自己倒一杯温水来,她有些渴,笑着目视女人离开,何雨濛收回了笑容。

    她穿进了这本小说,成了有意识的女配何雨濛,不再是被剧情支配的配角何雨濛。

    原主何雨濛最初是周宜年的秘书,2月中旬一同参加一个宴会后,半月后和周宜年踏入婚姻殿堂,至今三月有余。

    对何雨濛突然成为周夫人各种猜测都有,真正原因只有作者知道。

    周家一开始不同意周宜年的决定。他们不能接受周宜年娶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子为妻。

    可周宜年却不以为意,表明不接受何雨濛那他就另立门户,吓得周家不再冒泡。

    梧城周宜年真有这个能力。

    本以为周宜年有多喜欢何雨濛,结果婚后也没看出他待她有多特殊,所以假意接受是另一回事,背着周宜年不承认她又是另一回事。

    到现在,佣人都把原主当成一个笑话,纷纷打赌她和周先生什么时候离婚,看好戏。

    更趁着周宜年不在家时,磋磨原主,一贯软性子的原主也没有和周宜年提这些,因此也有了原主被他们捉弄从楼梯上跌倒撞倒头。

    何雨濛除了头疼还是头疼,心里隐隐地还有些烦躁,莫名来到书里的世界,谁也不乐意。

    现在剧情已经走到两人离婚的节点,如果她被离婚了,自己的结局可想而知。

    她不能赌未知的剧情杀。

    何雨濛梳理好情绪,女人端了杯蜂蜜水进来,递给她,让她慢些喝,不够她再去倒。

    在周家上下不看好原主时,只有面前的女人没有因为她的背景而嫌弃、奚落她,在知道她受伤后赶来平府青山照顾她。

    女人是周宜年的堂姐,两人在家规森严的周家算难姐难妹,周玫是明着对着干,周宜年是阴着对着干。

    她现在必须利用撞到头受伤来拖住周宜年不提离婚,比如她可以说自己失忆了,让周宜年心存愧疚。

    不管是因为什么让她穿成这个着墨几笔的,现在才25岁的配角,可重新给了她3年的时间,她可以做很多事,她不想不明不白死,一定要拿回自己世界的主宰权。

    她不要让自己的生命由几笔构成的字决定。就算在这个书里她是可有可无的配角,若执笔人必须是她,绝不是别人的几行字书写了她的生命尽头。

    何雨濛捧着杯子,歪着头看着英气飒爽的周玫,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谁啊?”

    “雨濛,你不记得我了吗?”周玫霎时皱眉,随后放大双眼,摇着头站起身来,看何雨濛真的不记得她,扶着何雨濛的肩膀陷入自责和难过,心里更是想把周宜年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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