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喝,自己留着带回家我不管,那你就只能看着别人痛快。”
陈卫红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师父,你说话不算话,刚吃饭就说只准一瓶了。”
顾英华无语……:“不喝滚一边去。”
陈卫红连忙讨饶:“师父我错了我错了。”
有酒哪能不喝?
这个时代对于基层群众哪怕是陈卫红这样的小科长级别的人来说,喝酒从来都是奢侈品。
更不要说这里可是有酒有肉,那就是梦想一般的生活了。
陈卫红连忙招呼张贵山,把酒从卡车上搬下来分给其他人。
跟着顾英华,从来不缺这些东西。
大家也很懂事,从来不问这是哪来的,师父给就只管喝。
陈卫红和李四平几个连忙凑了过来,帮忙收拾桌子。
看看那边的秦大山,陈卫红看一眼顾英华,招招手,把秦大山也喊了过来。
秦大山虽然不是他们这种小干部,但是身份……在大家眼里还是都给面子的。
别的不说,至少大家住一个大院子,在这个时代,那基本就算是最亲近的那批人。
远亲近邻,在这个时代可是有极其特殊的感情的。
更不要说,秦大山可不是普通的邻居。
顾英华一边喝酒打发时间,一边看着天色。
一直等到时间差不多,桌子上酒喝的差不多了,顾英华才站了起来。
“今天又超了……”
顾英华看看桌子上地上一片酒瓶子,几个人就喝了几十瓶。
看看周围,顾英华……
早知道不让这群家伙喝了。
车上放着的几十捆啤酒全干出来了。
可就这,一个个的根本没酒意。
人太多,又都是壮汉,大多部队上退下来的,这喝啤酒就跟喝水一样。
“行了,都收拾收拾,该休息了。”
“我出去下。”
顾英华喊了一声。
陈卫红连忙点头,笑着招呼人休息。
“师父,咱以后还是喝白的吧,这啤酒喝的倒是挺舒服的。”
“可也太费钱了。”
陈卫红看着满地酒瓶子,突然一脚把旁边一个人踢了个趔趄。
“你瞎啊,小心着点,啤酒瓶子得拿回去卖钱,你摔坏了揍死你。”
顾英华也不管他们打闹,这个年代的人太苦了。
他们平常时候除了为肚皮发愁就是为肚皮发愁,难得有这么个放松的时间。
陈卫红跟着顾英华打个掩护,他悄然离开这里,绕开港口警卫,那边有鲁城告诉他的一个小门,通过小门直接离开港口区。
约定的地方距离这里不算远,就在港口区不远的地方。
按照约定的地址,顾英华路上问了问方向,三转两转,来到一个院子外面。
院子是个独门小院,位于一个巷子里,不是独户,却也很安静。
他过去看似随意的敲敲门,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并没有动。
顾英华已经听到里面有人的呼吸声。
他等了几秒钟,再次敲门,和上次换了不一样的敲门方式。
里面的人依然没动,一直到顾英华第三次敲门之后,里面的人才立刻开了门。
大门一开,里面的人露出半张脸,赫然是提前离开的张全。
张全开了门立刻往旁边一闪,顾英华闪身进去,张全立刻悄无声息的关了门。
然后张全蹲下去,在大门的两侧门轴上动了动。
顾英华看了一眼这个不算新也不算破旧的大门,开关一点声音都没有。
张全笑着对顾英华点点头,没有说话。
院子里还有个人,三十来岁模样,穿着一身四个兜的蓝色工装,工装上打着几个大补丁,一脸憨厚老实的模样。
看到顾英华进院,那人连忙点头,小心的落后顾英华一个身位,跟着往屋子里走去。
这个人叫李恒,一米七五左右,面相看着很和蔼,但是眼神中却深藏着一丝狠厉。
这就是娄家在这里的负责人。
进了屋,等顾英华坐下,李恒歉意的点点头,然后立刻仔细的去查看大门,又回来关了小门,这才走过来坐下。
“姑爷好。”重新回到屋子里,李恒这才看着顾英华热情的打招呼,弯腰鞠躬。
他不敢过来握手,他没那个资格。
顾英华笑笑,伸手过去:“都是自己人,就别这么客气了。”
“新规矩,握个手吧。”
李恒连忙抬手,握住顾英华的手。
顾英华手里微微一动,顿时心里一笑。
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