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快能干,个子高,还漂亮?
原本都已经认命了,突然来了这么个回转,何雨柱顿时大喜过望。
可这么多人看热闹呢,何雨柱扭捏的说道:“带着老娘倒是没什么,我就和我妹妹,我家里四间房,带着老娘过来也住的开。”
“我今年再评级,我工资还能高几块钱。”
王红点点头:“那你就是同意了?行,就这么说定了。”
“明天安排你们见个面,要是人家能看上你,就定下来。”
“何雨柱,我告诉你,你都二十五了,已经属于比较严重的情况。你明白吗?”
“你和顾英华顾科长一个院子是吧?”
何雨柱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是是。对,我和顾科长住一个大院,还斜对门呢。”
“那好,我会通知顾科长亲自监督你。”王红收了东西站起来。
王红他们走了,何雨柱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发虚。
他都糊涂了。
自己没结婚会这么严重?
连劳资科徐科长和街道办副主任都亲自惊动了?
还挨顿打?
可我到底哪年生的?
何雨柱都快怀疑人生了。
周文天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现在他还有戏份呢。
“何雨柱,你这错误不小啊。”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主任,你刚才可全看见了,我没犯错误,这是街道办给我介绍对象来了。”
周文天冷哼一声,一指头差点把何雨柱给戳的摔倒:“街道办都急的跑过来了,王主任都着急了,徐科长都着急了,你这还不是错误?”
“街道办那么闲吗?”
“堂堂副处级的大干部巴巴的来给你介绍对象?”
“你何雨柱多大的脸?”
“你要是再不结婚,明年再评级,我可是要考虑你这种情况的。”
对啊,人家堂堂大干部很闲吗?
何雨柱彻底怀疑人生了,上班人都是恍惚的,差点菜刀切了自己的手指头。
下午下班回家,何雨柱低着头往回走。
走到门口看到阎埠贵,他忍不住走了过去:“三大爷,我哪年生的?”
这个问题,把阎埠贵一下问蒙了。
他看看何雨柱,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柱子,你没发烧吧?”
何雨柱苦笑道:“三大爷,我发什么烧啊。我就是糊涂了,我到底哪年生的……”
阎埠贵白了他一眼,正好和他一起往中院走去。
“你不是三五年生的吗?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你这越活越糊涂了?”
何雨柱糊涂了:“可街道办和工厂劳资科都记的是三三年,我凭白大了两岁?”
“今天这不街道办王主任都找到厂里,劳资科徐科长都惊动了,给我好一顿说,还挨顿打,催我结婚介绍对象呢。”
“我这倒霉催的……”
阎埠贵也愣了:“不能吧?这还能错了?”
可让何雨柱这么一说,阎埠贵都不敢肯定了。
他纳闷的看看何雨柱,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我记不太清楚了,你去问问易师傅,易师傅和你爹熟悉,没准知道。”
他跟着何雨柱来到中院,叫了易中海,他就去顾英华家里誊写材料去了。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问题很是奇怪,他掐掐手指头算算:“你属猪的,民国二十四年,就是三五年生的啊,这还能错?”
“我这属猪的改属鸡了?”何雨柱懵了,可工厂档案和街道办档案都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他也亲眼看了。
到底哪错了?
易中海却突然又说道:“会不会当初登记户口,你爹为了让你早点接班,故意给你多报了两岁?”
这个时候挺流行岁数报大几岁。
有些人是为了提前接班,有些人是为了提前结婚之类的,很多。
“肯定是你爹故意给你报大了两岁。”想到这个可能,易中海越发的肯定。
何雨柱傻逼了:“啊……那我不凭白大了两岁?今天这都说我连虚岁二十五,催我找对象结婚。我都成落后分子了。”
易中海顿时心里一惊:街道办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那不行!
要是何雨柱结婚了,有老婆了,贾家已经出这事了,何雨柱再出事,自己和聋老太太的备胎计划可就要完蛋了。
他当即说道:“柱子,你才二十一,你急什么?再说了,趁着年轻抓紧练技术才是正经的。结婚你急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阎埠贵出来接水兑墨水,一听都不乐意了:“老易,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