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今日怎穿的如此好看,好看到我满心满眼都是你”
“顾沧硐,你这是要打什么主意?”
顾沧硐停下脚步,弯腰靠近许恋夏的耳旁:望日之时,我定许你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顾王请自重,我可从未说过要嫁你”,许恋夏撇了撇嘴
“是吗?小恋夏,那我脸上的唇痕又是谁的?我知你心悦我,我也心悦你”
许恋夏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没想到堂堂王竟这般好骗,那是我握着小花猫爪子画的”
“小恋夏还说不喜欢我,相思早已入骨,又何须藏匿?”
“那我若是承认了呢?”许恋夏抬头看向他,“那我就”,顾沧硐很快的低下额头,两人的脸颊互相触及对方,顾沧硐侧下身吻了过去,“你只能是我一个的,我也只能是你一人的男宠”
“我答应你,望日之时,便是我嫁予你之时”,顾沧硐激动的抱起许恋夏,他小心的将手放在她的腰间,然后将她高高举起。
过了许久,顾沧硐才肯放下她。夜晚的广陵城相当热闹,街两侧装饰着灯笼,孩童们提着花灯穿梭在人群之间,货郎叫卖着糖葫芦。
两个人手牵手走在街上,累了她便倚靠在他的肩上,许恋夏拿起最爱吃的糖葫芦吃了几口便留给了顾沧硐,顾沧硐麻溜的接过。
月亮从云中透出来,金黄的宛如烧饼一般,许恋夏走在前面买小物件,顾沧硐则在后面帮忙拿。
“沧硐,你等我一下”,顾沧硐站在原地耐心等待,很快许恋夏便回来了,她踮起脚将一朵花别在他的耳旁,“这朵粉红色的绒花与你甚为相配。名花有主,你是我的啦”。
月光下,少年的脸变的更加羞红,粉红色的圆领袍在众人中十分显目,与少女那蓝色的襦裙相合,裙间的点点春意,让少女多了一份俏皮。
不过,许恋夏并没有忘记今日的目的,她偷偷的把画挂在高处显眼的地方,为的就是引他上钩。毕竟画中美人旁的小字早已说明了此画的重要性,这位美人也定与他是过命的交情。
果然画作被人拿走了,但胡彦却并没有出现,一孩童在许恋夏困人群中趁击拿走,许恋夏赶忙追了过去,顾沧硐伸手拦住了她,“不可,恋夏,小心有诈”。
“我知有诈,与其这般坐等他来,倒不如顺势而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扳倒他第一部,便是迷惑他”。
“好吧”,顾沧硐无奈的扶了扶头,收手放她过去。然而,当许恋夏追上他时,却看见了汐子昉。
“怎么见到我很吃惊?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噗,画中的美人是你?!”
“不可以吗?正愁画落在他那里,倒是要谢谢你了,我呢,也不想欠你一个情,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个巷口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否则我可说不准”。
“有人在等我,我不会久留,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信不信由你,我言尽于此”。
街头,人们点燃烟花,观赏着杂艺表演,许恋夏在一处茶馆里找到了顾沧硐,顾沧硐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恋夏,你与汐子昉聊了许久,却不曾顾及我,我才是你亲近之人”。
“说正事,你见到胡彦了吗?阴险小人,竟拿她人的画作蒙骗于我们,你有办法找到他吗?”
“我只见到了你,夫人真是美若天仙”。
“好啦,说正事了”,顾沧硐眼巴巴的看着她,然后用手指了指糕点,像孩童一般。许恋夏拿起一块糕点喂向他,“这下可以了吧”。
“夫人真是体贴”。
忽的,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雨声夹杂着马鸣声,整个广陵城瞬间笼罩在一片阴霾中,人们纷纷逃回了中家,街边到处都是四散的东西。
许恋夏找店家借了一把伞,她缓缓撑开伞,“你怕吗?恋夏,你我这次所遇之人可是他”。
“不怕,我既是这广陵城的王,就理应护好百姓,”
“不请援兵吗?”。
“我早已部署好了,请援兵需要时间”。
“我懂了,那我们就一起恭候迎战之时”
弹指间,利箭四起,伴随着一阵击鼓声,胡彦骑着马进入了城中,沉重的马蹄声,响彻空中,他披着红色的披风,头发高高束气,盔甲镀了一层金边,华丽的龙缠绕其间。
“许恋爱,顾沧硐,准备恭迎你们的新王,仅凭你们可斗不过我”,顾沧碉铿锵有力的说道,话语中略带有轻蔑
“笑话,一个叛军而已,也配做王!只要我许恋夏在一日,你便做不成这王”,许恋夏凛冽的看向他
“是吗?好大的口气,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胡彦飞快的下了马,他挥起长枪,直逼许恋夏,许恋夏只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