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恋夏回过头,只见一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步履轻盈的连身上的铃铛都未曾想响过。
他身材高挑,乌溜溜眼睛的中似带着一缕忧愁,嘴唇苍白,清秀的脸庞却处处透露着憔悴,此刻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鬼门关”。
“现在故人终重逢。栀子,许久不见,还是一如初见那般美若天成”
许恋夏一眼便认出了他,“顾沧硐,这么久你才肯露面,真是怪好意思的”
“当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凡你所见皆为实,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好,花孔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许恋夏缓缓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痕,“烟缘桥下,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们可拉过钩的,以真心换真心”
顾沧硐不经意的露出了笑容:“栗町早已告诉你了不是吗?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孤魂罢了”。
“既是孤魂,那想来无处可去,不如我收留你可好?至于这条件,当然也很简单,只需要你同意当我的官良人”。
“好,我答应你”,说完便化做了一枚青镯,“我随叫随道,只做你一人的男宠有何不可?”
“栀子,栀子,你怎么走神了”,许恋夏猛的回过神来,她用另一只手在手腕上摸到了镯子,竟然是真的。
“你既喜欢他,怎么他表白时你默不吱声?他见你不吱声便直接走了,你不后悔吗?栀子”
“什么?他走了?”
“对啊,就在刚刚,你的记忆何时变成如此了?怎忘的这般快?”,汀瑶上下打量了许恋夏一番,也没有哪里受伤啊,难道,她打算欲情故纵?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顾沧硐,溜的倒是快,不过,他给我的镯子我可以一会试试,倘戏耍我,我定不会饶过!
“喵喵“,一只黄白相间的小花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它懒散的走在草中,顾沧硐躲在墙边,不经意边瞥到了它,他迅速的蹲了下来,用手抚摸着它那柔软的毛,“小猫,乖,别出声”
哒哒哒一一,“终于肯出来了,倒是真不容易”,只见顾沧硐内心深处突然走出一人,顾沧硐冷笑了两声
“你早知道我的存在,也早知道我就是你不是吗?”
“是又如何?不过有一件事我俩需要明确,第一许恋夏是我的,第二许恋夏是我的,第三许恋夏还是我的”
到底是21出头的我,在情爱上还是稚嫩了些,顾沧硐上前走到了他的跟前,他轻抬一下手,两人便合二为一了。
此前的事我提醒你你便可做好,只是这事不行,在现实世界就是因为此人才使我和许恋夏落得此局面,现如今此人要现身了。
顾沧硐突然站了起来,他往墙外瞟了一眼便悄悄的离开了。许恋夏拾头时目光不小心扫到了他的衣角,她用手扶着额头嗤笑起来。
小心思是藏不往的顾沧硐,“对了,汀瑶你刚刚跟说的凶杀案是什么”
“我们来的时候街上早已传开了,他们说昨夜谷少卿听了一曲梅心梢,早上便突然暴闭而亡,有人说是琴音杀人”。
“这话怕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已,想来幕后之人的尾巴藏不住了,此举乃断尾求生”。
“理是这么个理,你该不会是想以生犯险吧?这万万不可,更何况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栀子”
“安心啦,汀瑶,他这局是为我而设,我岂有不赴之理?”
“可是”
“诶,栀子,你先别慌走啊,栀子”,汀瑶在后面紧追慢赶,但最后却被侍女阿初拦住,她只能静静的呆坐在谷府台阶上。
这谷府说来也奇怪,全府上下无一在,就连大理少卿也未曾来办案,府上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乌鸦的几声啼叫。
许恋夏循着乌鸦的声音寻了过去,她抬头看了看身后,幸好没有人跟踪,这,周围的树木怎么莫名奇妙枯了,一点生气都没有了,等等,什么味道,她用手捂住鼻子,弯下腰朝屋子里看去。
刺鼻的腐烂味向恶虎一样不断扑向她,许恋夏实在忍不住想吐,她努力的忍耐着,正当她转身准备想解决办法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用另一只手扶着墙,缓缓的走过去,原来那个熟悉的身影是顾沧硐,顾沧硐见许恋夏看见她,仍就不慌不忙的坐在地上捣鼓着香妒,看起来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充满了对事物的好奇和探索之情。
他把周边的草全拨了,就连小花也不放过,他把草绑成各种形状,然后东扔扔西扔扔,几乎快扔到许恋夏的衣裙上。
许恋夏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切,觉得又好笑又好玩,她慢慢的蹲了下来,用手缠住他的头发,“花孔雀,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