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胡光骏疑惑,难道苏家全家,出门走亲戚去了?

    他缩回马车等了半天,没看到人回来,失望的驾着马车回城。

    次日傍晚下值,他弄了一盆花送去高家后,再次匆匆赶到苏家村,苏家依旧铁锁把门。

    好家伙,苏家昧下他的银子,跑了!

    他气急败坏乱甩鞭子,祸害了路边一片野草,忽而觉得不对,他给了苏老头十八两银子而已,苏家在苏家村四十多亩的良田,不可能为了这么点银子,抛家舍业。

    他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人,驾车绕到旁边的矮墙,踩着马车攀上墙头,跳了进去。

    站稳脚,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上房中门大开,里头好似强风过境,被翻得乱七八糟,被褥衣裳仍得满地,柜子箱笼空荡荡的,凌乱不堪,不见值钱的物件,更不见一个人影。

    直娘贼,苏家遭强盗了,他心口好似被锥子扎了一般,疼得他天旋地转,他的阿宁!

    胡光骏捂着心口,踉跄脚步奔到西厢房。

    西厢房同样翻得乱七八糟,比起上房,有过之而无不及,如蝗虫过境,日常水杯,被褥,铺盖衣裳,一概不见。

    他疑惑了,这是怎么回事?强盗绑了阿宁,看她长得俏,所以优待她,允她带着被褥衣衫?

    他整个人更不好了,还不如给阿宁一个痛快呢。

    胡光骏有心去报官,奔了几步停下来,他以什么身份去报官?若是监判盘问他如何发现的,他怎么答?

    若是让高明珠知晓了他和苏家的牵扯,必定和他一刀两断,弃他如敝履,他苦苦谋划的前程,终成泡影。

    他忍着满心的悲痛,最后深深看一眼西厢房。

    上辈子陪着阿宁回来过许多次的西厢房,里头承载了他们曾经无数的苦甜酸辣。

    他毅然转身,翻墙驾着马车回城,他去找周鑫,提醒他回苏家村,只要他回苏家,定能发现苏家的异样,报官找回苏宁一家。

    回到家附近,他跳下马车牵着马步行进街,强忍悲痛,面上一副得意开心的模样,果然勾得周家粮铺门口,韦婆子的搭话。

    她羡慕打探:“胡家三小子,这是你家新买的马车么?花老多钱了吧?”

    韦婆子今日在门口支了个小茶炉卖肉馒头,多赚了四十八文,本来挺开心的,对比邻居重金买马车,脸上的笑瞬间被嫉妒冲碎成渣。

    胡光骏牵着马站到她面前,谦虚道:“嗨,我去衙门上值,阿娘阿爹心疼我路远,买了一架马车给我代步,平时家里也能拉粮食肉菜的,不贵,连着车厢花了五十一贯。

    韦大娘,你要坐一坐不,把周鑫哥和苏悦姐,巧儿都叫来,我驾车带着你们转一圈?”

    韦婆子听完,酸溜溜走上前,摸了摸马屁股,叹气道:“还是你孝顺,多谢你,车下次再坐,我得收拾铺子呢!”

    她难得大方的揭开蒸笼,用手捡了一个最小的炊饼,装在荷叶里递给他:“送你一个肉馒头吃,我今儿卖了九十多个,老好吃了!”

    为了省柴火,她只加热到温温的,一点不烫手。

    天擦黑,大家伙都家去了,估计卖不掉,一百个还剩四个,她吃不完。

    胡光骏垂眸扫一眼她摸了马屁股,再去拿白面肉馒头的手,都这样,还能卖完九十几个,味道想来错不了。

    味道不错,他也吃不下去。

    他眼底闪过嫌弃,连声拒绝,韦婆子很是客气,要来拉扯他,他担心自己新做的衣服,被抹上油渍,连忙接过荷叶,后退几步接连道谢。

    胡光骏耐着性子,再次把话题扯回来:“哦,怎么是你收拾铺子,多累啊,周鑫哥和苏悦姐呢?”

    韦婆子:“可不是累得慌,搬半袋粮,把我的腰疼的!哎哟,可累死我了!”

    胡光骏:“……”

    他袖摆中的手握得咯吱响,深深吸口气。

    算了,明早再来吧,再说下去,韦婆子得把他拉进去搬粮,他担心忍不住肚中滚沸的悲痛恼怒,给她一大脚。

    回到家,他把荷叶包往桌子上一扔,躲回自己屋子,瘫在床上,任由思绪纷飞,回想前世和阿宁的点点滴滴。

    &

    苏悦做惯饭菜的,上手后,能帮着一起调馅料,包包子,娘三个,一夜足足做二千个破酥包,考虑到品种的全面,同时做了一百苏子包,一百白玉盘米糕,一百灰面炊饼。

    除了周鑫批发一百个,南城,北城有两家炊饼铺子慕名而来,各批发三百个,还有那日豁牙的老大爷,领了侄儿媳妇来,批发到城外榆树镇上卖,预定每日三百个。

    一整日净利润达2800文,加上之前的4000文,她们现在已经有6800文了。

    因姜宁要招待来批发的几个大客,姜氏把苏慎召起来,跟着她去书院外摆摊,苏悦在家带孩子,几人忙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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