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纠结了一会,摇摇头:“我还是留着肚子吃冰糖葫芦吧!”
巧儿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饭,肉片嫩滑得像鸡蛋羹一样,却比鸡蛋香多了。她也学着举手,吃了两份,还想吃第三份,听了他们的话,放下碗筷,仰着头问:“小姨,我也想要冰糖葫芦,我只舔一下,不吃,可以吗?”
姜宁又气又好笑:“不行,我们不许舔,只许吃。大家都有,吃饱肚肚后,我们去后院散步消食,去看看小白菜今天长大了吗,我们再当一次捕快,把偷吃菘菜的虫子小偷抓起来,比比哪个捕快最厉害,抓的虫子最多,下午吃点心,就多奖励他一颗糖葫芦。”
苏慎哄着小娃们到后院撒尿抓虫子消食物,姜宁收拾打扫了卫生,领着苏悦去了灶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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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悦商量:“阿姐,肉片豆腐各剩一大碗多,应该够我们吃了,要不热一热将就吃一顿,晚上我们再吃顿好的,想吃鱼还是肉,一会吃完饭让阿娘去买?”
在周家,韦婆子从不和她商量,一律使唤她做什么,一时她有些怔住。
姜宁以为她嫌弃,解下围裙笑道:“阿姐先坐一会,我去街上秤上二两卤肉回来,打个蘸水就能吃,也很方便。”
苏悦拉住她:“不用去,这些就很好,我刚才想着其他事情。”
魏婆子知道他们有体己话要说,扒拉完一碗饭后说饱了,要去后院照看孩子躲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娘是三个。
苏悦一粒一粒心不在焉吃着米饭。
姜氏满脸的嫌弃,一巴掌拍在她肩上:“你还没有巧儿大么,不会自己夹菜?”
没出嫁时,家里全家老小一起吃饭,饭菜阿奶分好。
出嫁后回娘家,阿奶从未留饭,每次阿娘都攒些鸡蛋或者其他七零八碎的东西,让她带回周家。
在周家,饭菜是婆婆或丈夫分好,她,从未自己夹过菜。
看着中间两碗堆得满满的肉片和豆腐,她试探着夹了一小片肉,塞到嘴里,然后去看姜氏和姜宁的脸色。
若两人皱一下眉头,她便不吃了。
姜宁疑惑的眨眨眼,自己夹了一片尝了尝:“味道正常啊,阿姐你吃着是咸了吗,我再放点汤?”
姜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大女儿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让人火冒三丈,记得大女儿一直是有主见的,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唯唯诺诺,小家子气。
她抬起碗,扒拉半碗肉片到苏悦碗里,直到再也堆不下:“你想吃啥就直接夹,在自己家,这是做什么?”
“之前是你阿奶当家,她抠搜惯了的,如今我们出来住,便是我自己当家,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姜氏三言两语将苏老头软禁他们,他们离家出走,而后单方面更名改姓自立门户创业的事说了一遍,语气轻淡得好似今日早晨吃了个灰面炊饼一样,不值一提。
苏悦眼睛里盛满了惊愕,还能这样?
她学习的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在阿娘这里,全是过山风。
姜氏有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