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包裹得只剩眼睛的苏慎,还有远视储备,远眺村口后道:“是两个人驾着辆马车。”
马车啊,这儿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许是哪家城里的亲戚吧。
姜宁羡慕的看了一眼,果真是一匹马拉着的板车,无比羡慕,要是自家也有一辆马车就好了。
三人没放到心上,汇入官道,和早起背菜担柴的农人,一起排队入了叶城。
就着熹光,三人拄着棍,高一脚低一脚踩过坑坑洼洼的小巷,穿过高高矮矮的茅草房,进了内城。
内城百姓的日子明显比外城富足,道路变成了落满历史尘埃的青石板,两侧的房子也是土墙瓦顶,间或青砖瓦房,甚是气派。
姜宁吐出口浊气,幸好幸好,姜氏还没抠门到去住外城。
不过,姜宁高兴早了。
姜氏领着他们进西城门穿过内城,来到东门附近,内外城交界处,左右张望了一下,径直走到一座院子的房子开始敲木门,不一会,出来个头发整整齐齐的婆子,上下打量了娘三个一眼,嗯了一声,领着他们进了院子,指着后院一间小屋子:“我家不是专门做野店生意的,我儿子出门走商,每月回家一两夜落脚,这间屋子白白空着,我看你们娘三是正经人才让你们进来,三百铜板一个月,住不满一个月按一个月收房租,不讲价不赊账,有水井可随便取水。”
姜氏有些肉疼,扫一眼屋子,虽土墙茅草顶,墙面抹了白灰,泥地敲得夯实平整,有一张结实铺了草席的大松木床,床头柜,衣柜,八仙桌椅一应俱全,甚是整洁用心,院子里种了些菜,收拾得利落齐整。
正常野店一个月二百文,这家三百文,整整贵了一半,姜氏舍不得,推脱还要看看。
那婆子又道:“其他的野店住的人多,我家只我一个老婆子带着孙子在家,清净,即便我儿子回来落脚,让他去前面堂屋里将就一下,知道你们在,绝不踏进后院一步。”她意有所指看了眼姜宁。
姜氏顺着她的视线扭头朝着苏宁看去,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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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即便奔波了一早上,头发乱糟糟的顶着脑袋上,小荷般婷婷矗在那,明眸皓齿鲜嫩靓丽。
差点忘了,这里不是他们那个沾亲带故蔽塞的小寨子,是人烟密集的叶城,暗地里不晓得多少披着人皮的财狼虎豹流着恶心的涎水,打着害天良的主意。
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藏着女儿,直到他们能安全离开,回到娘家。
她听出婆子话里的提点,感激的看了婆子一眼:“大姐贵姓,您这房子我们定下来了。”
婆子扯嘴裂了一下:“托大,你叫我魏大姐就是。行,你们先收拾收拾行李,我去给你拿契书。”
姜宁好奇:“阿娘,你如何知道她家有屋子出租?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外婆家,还要住在这里?”还以为她们认识,听两人谈话知晓她们第一次见。
姜氏背身从腰带里掏铜钱,数出四百,一边为儿女解惑:“旅途之人在外有住店需要,当官的下榻驿馆,富户住正店,乡亲们要么在脚店,要么借宿野店,喏,她家门口倒挂着把全新扫帚,便是野店的意思:店家提供房舍,住户自己生火做饭准备被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