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明年这个时候我骑马领着花轿亲自接她,彩礼一次补清一百两。我也知道岳父不在,岳母没个进项,也不劳烦祖父大伯为她准备嫁妆,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嫁妆,这点子零碎银子算是她半年的嚼用。”
他双手捧着钱袋,做足了谦逊的模样,可面上却是洋洋得意,胜卷在握。
苏家现在苏老头和苏大伯做主,为了苏家幺女和苏家大房三个女儿的名声,想必他们一定同意将苏宁软禁,更何况,明年还有一百两银子可拿。
苏老头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接过钱袋,他愧对老二,没有护好他的妻儿。
罢了,只能怨苏宁自己不争气。
最后,胡光骏顺走院墙跟下一盆打骨朵的金花茶,大摇大摆走出苏家门。
啧,这花儿颜色金黄,贵气庄重,弄去送给高小姐,她一定开心。
等人走后,苏老头亲自找来一把锁,挂在了西厢房的门上,将二房三人关在屋内。
姜氏气急,把门拍的哗啦响:“阿爹,姓胡的都欺负到门上,把我从山里移栽的花搬走,你不打回去,为我们做主,还来锁着我们,是哪门子的道理?”
苏老头声音冰冷:“姜氏,你养的好闺女!背上的胎记都给人看了去,你还有脸问我。”
他对着孙女惊愕的双眼,痛心疾首:“阿宁,我不怪你婚前失贞,只怨你没长眼睛,找了这么个卑鄙小人,还让人捏住把柄,带累你三个妹妹和小姑。你们娘三在家好好反省,不许踏出房门一步,等那姓胡的明年来接你,此事才能遮掩过去。
你,认命罢!”
苏宁惊得跌坐在地上,她翻遍原主的记忆嘎嘎角落,无比确定原主和姓胡的没有肌肤之亲,那姓胡的如何会知道她背上有胎记?
晴天霹雳,姜氏顾不得花儿,转过身,失望的眼神犹如实质,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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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上扎个洞:“苏宁,你阿爷说的,是真的?”
姜宁吓得脸色苍白:“我,我没有,阿娘,真没有。”
她一剪刀叉掉自己的头发,用粗粝的嗓子指天发誓:“阿娘,我之前心里有他,是想和他正经做夫妻的,如何肯轻贱了自己,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和他做过越矩的事。我那日想着去找他,只是亲自和他做个了断,取回我自己的庚帖,若我再对他有一丝情谊,犹如此发!”
那日脑海里冒出的机械音,好似她的幻听,她悄悄试着研究了好几日,一点动静都没有,联系机械音说检测到宿主丈夫,唯一的解释便是在姓胡的身上,她需要找姓胡的弄个明白。
姜氏扫过地上的乌黑的头发,又在脸上找了半响,女儿仍旧如原来那般光彩妩媚,但好似多了些决断英气,眼神清明,熠熠生辉,少了些迷糊迷茫。
姜氏态度软化下来,姜宁乘机和她商量:“阿娘,我们逃了吧?阿爷和大伯受胡光骏胁迫,把我们关起来,那下次胡光骏来,要和我圆房,阿爷他们答应怎么办?”
姜氏皱眉:“你爷不能吧?”
苏家算是比较开明的人家,没有分家,允许有私产。每房出一人下田劳作,出一人在家收拾家务,地里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