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今日我是和随之一伙的。不过要我说,阿景你如今已是身份显赫,功成名就,是该操心操心起人生大事了!”
“嘿嘿!”唐随之听闻李颂云的相帮,当即朝他戏谑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咱们的阿景从临州回来时,不仅带着皇上亲封为正二品大将军的圣恩,还带着一位美人回了京,如今啊,那美人就藏在他的私宅里!”
“真的?!”
李颂云话一落音,唐随之简直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了。
他身子朝前顷了顷,连声问道:“真的吗?阿景,李颂云口中的话只能相信一半,我要听你亲口承认才相信!”
闻景面对两人的表演,丝毫提不起兴致,但见两人顶着自己的黑脸,也要问个明白时,便知今日是不可能随意糊弄过去。
“是,我是从临州回来时带来个人,”闻景痛快应下,嘴角浮着让两人背脊发凉的弧度,沉声道,”你们方才不就一直盯着她看吗?”
唐李二人飞快得对视一眼后,有齐齐转头朝闻景道:“你的毛病,什么时候好的?”
闻景这个人,自他们十岁相识后,也少见个笑脸。
这倒也不算什么,只是他们年少时胡闹时,只有闻景会拒绝上花楼,若是想同他喝酒,便只能去酒楼。
就连他母亲舜华郡主给他安排的人,也不多看一眼。更不提参加什么乱七八糟打着赏花的名号,实则是相看的花宴了。
如今,却在不知不觉中转了性子,当真可喜可贺啊!
“我没毛病!”
闻景没好气道,自己明明生龙活虎,哪里像是有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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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从前没有瞧中的人,不愿与你们同流合污而已,少胡说八道!”
明明昨晚还—
李颂云听闻闻景的话,连连叹气摇头道:“可惜可惜,你一个多年独身的汉子,忽发了情,也不知有没有怜香惜玉?阿景,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从未有过男女情爱的高位男子,第一次看上的人,定然要吃好多苦头!”
“颂云,这是为何?”
唐随之虽不是和闻景一般,但他也未曾倾心于哪个女子,于是他对李颂云这话的兴致,只比闻景少一点。
李颂云悠闲得捻了几颗剥好的松仁丢在嘴里,嚼了嚼,一边得意洋洋得瞅了眼已经抓耳挠腮的唐随之,和面无波动,眼睛却盯着自己的闻景,才端起茶盏喝了几口,将口中的残渣漱去。
“李颂云,你若敢再吃松子,我就让人给你夫人送信,告诉她你上个月去了琼花楼喝酒!”
“噗!”
李颂云被闻景的威胁震惊道,当场就将口中还未咽尽的茶水赫然喷出,直到水雾散去时,他的呛咳才堪堪止住。
唐随之离李颂云最近,差点被波及到,立即从位置上跳起来,惊呼道:“颂云,你胆子可真大!”
他家那个母老虎若是知道李颂云去喝了花酒,恐怕又要闹着回娘家。
李颂云擦了擦嘴边的茶水,辩驳道:“闻景,你少血口喷人!我那日约你时,是在琼花楼定了位置,可是你当时不是拒绝了我吗?我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