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失言,不该再旧事重提,该打嘴!”
李嬷嬷后悔方才的话,只抬手双手朝自己的老脸上呼去。
舜华郡主笑着拉着李嬷嬷的手,“够了!你个老货,再打就不好去他那所宅子里,去替我瞧瞧里面到底住了何人。”
“郡主是说,世子爷在外面藏了人?”
舜华见李嬷嬷不敢置信的模样,又气又笑道,“你别告诉我,你忘记了他初回京那段时间,有天早上来请安时,挂在脖颈间的咬痕。”
那痕迹大小,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女子的樱唇咬下的。
“那现下世子爷还不肯回府住,岂不是……”李嬷嬷没敢说完,只能暗地打量着舜华郡主暗淡下来的神色,住了口。
舜华郡主却打起精神,深吸口气道:“无所谓,不过是个外室,景儿喜欢的话可以待定下婚事后,纳进府里来。”
一个女子算什么,只要她的景儿不是有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癖好就好。
她想让李嬷嬷去打听梨花巷的那所宅院,也就是想放心些。
“启禀郡主,”已经从溶月院回来复命的白木,双膝跪在舜华郡主面前,“奴婢问了溶月院的下人,他们只说世子爷每月初一才回来住一夜,其余时候便只见爷身边伺候的玉泉和玉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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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换洗衣物,就再也不曾见过人。”
“起来吧,”舜华郡主指着月溶院的方向,朝李嬷嬷置气道,“不用给我请安就可以一直不回府里,这就是咱们的大将军!”
“郡主别气,这是好事啊!”李嬷嬷眼皮一跳,随即给舜华郡主拍背顺气道。
舜华郡主虽气,但也只气闻景瞒着她有了人,却不肯带回府里。
她就那么让人畏惧吗?
连喜欢的女子也不肯让她给他掌掌眼?
难不成,是那女子身份上不了台面,所以才悄悄背着她,将人养在外面?
罢了,再过几日就知晓了。
此时还在宫里御书房陪皇帝下棋的闻景,连连打了两个喷嚏,见皇帝一脸不解地望过来,当即起身,掀起袍角单膝跪在地上,沉声道:“臣,君前失仪,望皇上恕罪!”
“起来坐下吧,”皇帝摆摆手,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该你下了。”
“谢皇上隆恩!”
闻景谢完恩后,才缓缓起身,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拈起白子,双眼紧紧盯在局势不明的棋盘上,暗暗思索起来。
“这里。”
闻景执棋在棋盘一角处利索落下一子,白子瞬间便吞掉一片黑子。
“哈哈哈哈!好!”
皇帝见自己的黑子已经大势已去,也不再勉强,大笑着将手里的黑子放进棋盒里,朝闻景点头赞许道,“不愧是能领兵作战,战无不胜的镇北大将军!朕心甚慰啊!”
“不像朕的那几个儿子,每日明争暗斗的,闹得朕心烦。说来说去,还是舜华命好,养了个如此争气的儿子,替朕分忧!”
闻景思及近日六皇子沈俞风手下的刑部侍郎张春,被太子一派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