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我很高兴她能如此待你,比你那个爹好多了!”
至于叶劲,他已经很宽宏大量了。
叶珍珍听完闻景的一大串话,句句皆是她阿娘的心碎的声音,就算如此,她还是事无巨细得告诉闻景,有关于她的一切。
虽然,这并不重要。
她拿起手绢,背着闻景,在眼圈附近揉了揉。很快,那手帕便被泅湿了好一块。
彼时虽已经是四月里,但握着那块润湿的手绢,叶珍珍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就好像坠入了深渊一般。
闻景见她如此难过,也不好再提她阿娘在他离开叶府时,提出若是他要娶妻,便放了她。
她会来接她走。
一想到叶夫人狠狠朝自己磕头时候,闻景只觉得自己竟如此面目可憎。
他不会给叶珍珍机会的。
“好了,珍珍,”闻景终于从自己的思绪清醒过来,他将低头啜泣的叶珍珍轻轻搂在怀里,下巴放在她发顶,“今日已经整整哭了一日了,再哭,眼睛明日要肿的。”
“明天,我们就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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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珍珍不理会闻景的自言自语,只垂着脑袋,低低哭了许久。
流云缓动,带着炽热的余晖渐渐从西边坠下。
只留下满院的余晖,将窗前开得即热烈繁盛的榴花,烧得越发夺目。
院前的池塘面上洒满金光,遍布着嫣红,墨红,浅粉,雪玉色的菡萏,在碧荷的映衬下,越发夺目。
这是闻景在京城梨花巷的私宅,种的也是他吩咐的花卉枝目。
“小姐,厨房送来了酥山,还有樱桃制成的浇头!”
“雪青,我上次的月信是何时来的?”
叶珍珍收回遥望在屋脊的视线,转身便朝随她一起上京的雪青问起。
自闻景带她回京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加上路途上的日子,眼下已快到中秋了。
雪青瞬间明白她的意思,随即眨了眨眼,心里默算了日子,才回答道:“六月廿七。”
叶珍珍闻言顿时有些慌乱起来,好在雪青知道她担忧什么,放下手里的托盘,扶着叶珍珍的手,将她安置在贵妃椅上。
“小姐别怕,”雪青不得不安抚道,“原本小姐的月信就不准,就算是时间长一些,也是从前就有的情况。”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雪青,”叶珍珍勉强道,发白的脸色并没有好一点,“你同青莲被阿娘派来继续伺候我时,就知我如今的处境了。”
她现在被闻景困在京里的一所宅院里。
出了雪青和青莲,剩下的人都是闻景安排的。就连枝白和青渚在回京以后,也还继续伺候在她身边。
叶珍珍,你现下就是廊下的那只画眉鸟,只有待主人听腻了你嗓音,或许才得一丝自由。
“小姐不如用些酥山吧,再不用,就要化成水了,”雪青出言打断叶珍珍的沉思,捧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