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心痛吗?
只要听到那人的名字,她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那他,在她眼里,当真只能好好做个禽兽了。
闻景将胸间沸腾的杀意死死扼住,红着眼睛松开了手,僵硬着身躯朝外间走去。
叶珍珍听着那人离开的脚步声,越发放纵着自己抱着被褥号啕大哭起来。
要她讨好闻景?
那她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哪怕闻景真的如他所说,他腻了自己后就会放过她,那她又该如何面对……面对温行松?
“……姑娘。”
“姑娘,快醒醒!该用晚膳了!”白枝站在床头,小心翼翼地唤着叶珍珍。
叶珍珍不知何时哭得累了,早抱着被子睡着了。
此刻,听着耳边的呼唤,才颤着眼睫缓缓睁开双眼。
白枝见人已经醒了,欢喜道:“姑娘醒了?奴婢扶着您起来用晚膳吧。”
“白枝,怎么点灯了?”
“姑娘,您睡得太久了,现下已经是戌时初,天都黑了。”
叶珍珍坐起身来,抬手去揉酸胀的眼睛,却不慎碰到红肿着的额头,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过了几息,才堪堪缓过那股刺痛。
“哎呀!姑娘你、你怎么样了?还疼吗?”
叶珍珍放下捂着额间手,朝满脸焦急的白枝摇了摇头。
虽然她和青渚是闻景的人,可是这几日,她们都对她照顾颇多,只除了不让自己离开这里。
“白枝,我额间的伤如何了?”
白枝仔细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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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间的伤,踌躇片刻道:“您睡着时,主子便一直给您拿冰敷着,已经比先前消肿了不少。”
他后面又进来了吗?
叶珍珍一把掀开身上盖的被子,却光着一双脚,坐在床边发愣。
自己到底睡得有多沉啊?
连鞋袜何时被褪下的也不知。
闻景坐在外间,看着桌子上已经摆好的饭菜,里面的人却还不见出来。
等他沉着脸绕过屏风,站在内室门前,却发现人已经起来了,只是专心望着她那双光着的脚丫上。
而一旁的枝白正取了新的袜子过来。
“给我。”
闻景抬手接过白枝手里的绫袜,几步走至叶珍珍跟前,蹲在地上,一只一只给她穿起袜子来。
白枝见主子亲手给人穿袜子,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闻景握着她还没有自己手掌大的脚丫子,耐心得套入袜子里,随即系好带子。
他低头看着绫袜上绣的菡萏,原本阴沉的脸色,早就换上了一副满足的神情。
等到鞋子也给人穿好后,才站起身子来。
“走吧,哭了一天了,去用晚膳吧。”
闻景见她不动,直接就将还在怔愣的叶珍珍打横抱在怀里,步履沉稳得朝外间桌案走去。
他不想再和她吵架。
到了桌旁,便将人放在凳子上,自己则紧挨着人坐下。
“有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