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送给闻景 这、这是哪里?
    这、这是哪里?

    她猛然支起身子,却被身后的一双大手扣住腰身,向后倒去。

    “醒了?醒了就乖乖再睡一会。”

    叶珍珍不可置信得听着耳畔传来的低沉声音,低头便见自己已经散开的里衣。她颤抖着双手去拨开扣在腰身上的大手。

    倏然间,她不仅没能拨开,还被那双大手翻过了身子,直直面对着那人带着咬痕的下颌。

    “啊!”

    叶珍珍挣扎着崩溃大叫道:“这是哪里?这是哪里?我、我怎么会、会在这里?”

    “闻景!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

    闻景将下巴放在她发间,低笑道,“怎么,我伺候了你一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我要回家!”

    “别动!”

    闻景搂着人,低喘一声道。

    “珍珍,你再动来动去的,我就只能帮你回忆回忆昨天晚上,我们是如何缠绵的?”

    听着闻景克制的喘息,叶珍珍嚎啕大哭道:“闻景!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为什么要……”

    两具身躯紧紧相贴。

    叶珍珍哭得海棠带雨,闻景却只将人按在胸口处,放弃般大笑道:“算了!你既然不听话,我就再教教你,该如何乖一点!”

    说罢,他便将人按压在枕畔上,朝她耳后吻去,根本不理会她口中的咒骂。

    叶珍珍被迫趴伏在榻上,即使抬头,也只能看见晃动的床帐。

    她绝望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不愿再听身后男人的低喘声。

    只是那声声低喘尽数洒在她薄薄的耳后肌肤上,烫得她樱唇忍不住溢出丝丝哼咛,连十个脚趾都蜷缩起来。

    旭阳缓缓从东边升起,将耀眼的光辉,透过缝隙洒入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闻景敞着衣襟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恸哭的叶珍珍笑道:“怎么样?我就说你嫁不成温行松吧?你还不相信!”

    “……禽兽!”

    叶珍珍身上痛极了,一颗心也如被人折腾狠的身子一般,濒临破碎。

    她抱着被子哭了半晌,还不是不明白自己明明昨晚早早就在玉棠院歇下了,为何会被闻景这个禽兽给……给糟蹋了!

    闻景听闻,嘴角扬起的笑意越发刺目,“我的确是禽兽!那送你上我床榻的爹,又是什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边与他人定下婚约,一边又为了讨好我,不惜送自己的女儿上我的榻!嗯—他的意思我倒是明白了!”

    “叶珍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更何况现下,”闻景说着又扫了一眼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的修长身躯,只见她一头乌发垂落在颤抖不止的背脊上,眼底浮现出一抹餍足,“你已经喝下了酒!”

    听着耳边传来闻景的笑声,叶珍珍手下十指更是死死掐在手心,直到力气耗尽,才不得不放松了手。

    闻景说完,便直直朝门口走去,拉了三下垂在门后流苏,便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慢慢喝着。

    叶珍珍哭得双眼红肿,声嘶力竭。

    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来,她才惊觉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任他欺辱。

    忍着浑身的酸痛,叶珍珍弓着满是红痕青紫的腰背,艰难得捡起散落在床脚下的衣衫。

    而就在她低着脑袋,努力给自己套裙子时,一双光洁修长的大脚出现在她的余光里。

    “你在穿衣服?”

    闻景看她颤颤巍巍的手里,正拿着一条藕荷色绣菡萏的挑线裙子,不由挑眉道,“你身上既然痛,不如好好在床上躺在歇息一下?我唤了人来,很快能沐浴洗漱,会有丫头伺候你穿戴的!”

    叶珍珍深吸一口气,将眼里又浮起的热意压下,才咬着牙道:“不需要!我要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

    闻景明知故问道,随即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裙裳,往远处随手一扔,“你是我的女人,以后我在哪里,哪里才是你的家!”

    “再过五、六日,我们就回京城!至于你们叶府,不回也罢。免得你触景伤情,哭得惹我心烦!”

    他拦住叶珍珍去捡被他扔远的裙子。

    一手扶在她的纤腰上,一手则扶在她膝窝处,将人打横抱在怀中。

    闻景低头,放缓了气息道:“珍珍,我现下得了你,自然不想动叶府和温府的人,可是,你得拿出你的诚意来,不然,温叶两家不仅要解除婚约,我还会亲手将他们送上断头台!”

    身下的变化,闻景清楚的很,只是他不能把人逼急了。

    更何况,方才他才压着人来了一次,他现下觉着自己还可以再忍忍。

    叶珍珍泡在热水里,腾起的热气熏得她眼泪又开始往下滴。

    看着丫头拿着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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