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她如今已经是温府的媳妇了!就算闻世子再权势滔天,也不能强逼别人的妻子做妾啊!”
“老爷!这不行的!不行的!”
“我如何不知这个道理?”
叶孝义低喝道,“可是,曹强为自保,竟攀咬我,说是我和他联手,才做下这种杀头的大罪!我那日在落白院,说干了嘴,闻世子他也不信!我又能怎么办?”
“那你到底做没做?”
叶夫人死死看着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枕边人,她不信,就凭区区污蔑,就要断送珍珍一辈子!
叶孝义被这话问得张口结舌。
叶夫人见他鼻间缓缓渗汗意,两眼一黑,双腿发软,整个人就朝后仰去。
“夫人!夫人!”
“夫人!你醒醒!”
叶孝义见人就要倒下,慌忙得接住人,朝站在外间的丫头吼道,“快去请大夫!”
海晖院里忙忙碌碌,直折腾了到深夜时,叶夫人才在大夫的施针下,慢慢睁开了眼。
甫一睁眼,就望见自己的儿子叶劲和夫君叶孝义正满脸焦急得看着自己。
叶孝义见妻子看过来,不动声色得摇了摇头。
叶夫人望着一脸担忧的儿子,眼泪簌簌直流,“没惊动珍珍吧?”
“娘亲放心吧!珍珍今日高兴得很,早已经歇下了!”
叶劲住在前院,海晖院夜里请大夫的事,自然瞒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