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7
    楚斯年心头一凛,但面上不显。

    他迅速稳住心神,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了半步。

    背脊挺直,即使穿着粗糙囚服,下颌微扬的弧度竟也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矜贵与压迫感,那是他曾从某位帝王身上潜移默化习得的气势。

    “过来。”

    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奇异的穿透力。

    谢应危眉头蹙起,似乎没料到他会反客为主。

    楚斯年迎着他审视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

    “不是你让我用当初的方式对你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谢应危眼底的戏谑更深,他倒要看看这小少爷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依言起身迈步走到楚斯年面前。

    他身形极高,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笔挺的制服勾勒出宽肩窄腰,锃亮的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下,那双蓝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几乎挡住大部分光线,将楚斯年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楚斯年方才强撑起的气势瞬间被这实质性的压迫感削弱几分,但他没有慌乱,只是冷静抬着头直视那片冰蓝。

    他伸出手解下谢应危制服上的皮质腰带,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然后他吐出两个字,石破天惊:

    “跪下。”

    谢应危挑了挑眉,目光直勾勾地锁住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楚斯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系统提示谢应危的心率只缓慢爬升到63/n,远远不够。

    而他自己的心率恐怕早已失控,根深蒂固的礼教规矩在尖声叫嚣。

    但这场戏必须演下去,否则八鞭子逃不过去。

    半晌,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谢应危竟真的缓缓屈膝,单膝点地跪在楚斯年面前。

    即使跪着,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凛然气场并未折损分毫,反而因这反常的姿势滋生出一种更加诡异而危险的张力。

    仿佛他才是掌控一切的人,此刻的顺从只是一种耐人寻味的纵容。

    楚斯年知道,若被旁人窥见这一幕他绝无活路。

    但谢应危敢做就意味着这里绝对安全。

    他重新把握节奏,将手中的皮带绕成一个圈套在谢应危的脖颈上,然后用力一拽。

    皮质项圈收紧,迫使跪着的男人向前倾身不得不更加靠近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几乎可闻。

    谢应危的心率跳到了68/n。

    还不够。

    楚斯年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蓝色眼眸,那里面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以及一丝骤然被挑起的兴味。

    冰冷的金属搭扣贴着谢应危的喉结,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交换都充满难以言喻的角力与危险吸引力。

    楚斯年的目光沉静如水,落在谢应危单膝点地的姿态上。

    他指尖绕着皮带缓缓收紧,迫使对方仰起头。

    “我可不记得当初是让你这样跪的。”

    他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搔刮在紧绷的神经上。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穿着粗糙囚鞋的脚底不轻不重地踩上谢应危另一条腿的膝盖,施加着稳定的压力。

    鞋底沾着禁闭室的灰尘,缓慢碾过笔挺的军裤面料。

    楚斯年俯视着被皮质项圈束缚的男人,脚底仍稳稳踩在对方膝头。

    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见谢应危颈间跳动的脉搏。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他手腕猛地向下一扯,金属搭扣硌在谢应危喉结上。

    与此同时,踩在膝头的脚突然发力,将军裤布料碾出深痕。

    谢应危呼吸骤然加重,被迫完全双膝跪地。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头望着楚斯年,军装领口被扯得微微变形。

    楚斯年松开皮带,指尖却顺着对方喉结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领口最后停留在第一颗纽扣上。

    俯身靠近,鞋尖抵住腿根,温热的呼吸扫过谢应危耳畔。

    “做得好。”

    楚斯年努力让大脑放空,脑海中不停重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唯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有多慌乱,血液冲上耳廓带来怎样难以忽视的烫意。

    他几乎是用尽了前半生和后半生所有的定力,才勉强支撑着这副平静无波的假象,没有在谢应危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对。

    为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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