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寻儿
   王柏开始挣扎,更加冷漠地说:“别问我杨清至,你问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每个星期让我回家,每个星期想见的人真的是我吗?”

    面前这个人说过的,遗物,或者说得更明白一点,更赤裸裸一点,是个代替品,再恶心一点,是个代餐。反正不是个自由人,王柏摇摇头:“不是我。”

    他认真地说:“我只是和哥长得像,我不是他。”

    王柏希望杨清至别把心思全栓在他身上,最好去过自己的生活,能轻松一点,所以他来做这个坏人:“我觉得你过界了。”

    发觉杨清至一瞬间松开自己,王柏再也不想多说,转身进了房间。

    杨清至下意识阻拦,又感觉力不从心,转身一把扫开关窗时掉在桌上的烟头,听到雷声滚滚。

    外面淅淅沥沥,开始下雨了。

    每到矛盾激化时总有段冷却时间,这是杨清至最受不了的一段煎熬,他用手抓了团蛋糕塞进嘴里,艰难吞咽下去。

    ——王柏很听话的,他肯定只是说说而已,肯定。